来越激动,如同一个真正的世家子弟,在为被挑衅的皇权与规矩而感到愤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点江山。
“要我说,这安北王!”
“不知君臣之礼,此为不知礼!”
“不知擅动刀兵,会动摇国本,此为不知国!”
“不知为一己之私,而陷万民于水火,此为不知民!”
“此三不知,足以要他性命!”
他斩钉截铁地做出结论,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狂傲与断然。
“我敢断言,圣上断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番惊世骇俗的“暴论”,在寂静的宴会厅中轰然炸响。
满座宾客,包括老谋深算的魏鸿在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想过无数种回答。
或中庸,或偏袒,或回避。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旗帜鲜明,如此狂妄刻薄地,将那位如今声名鹊起的安北王,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不是评价,这是赤裸裸的诅咒!
李令仪更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卢巧成。
这家伙疯了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也正是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这副狂妄到极致的姿态,彻底打消了魏鸿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没错。
只有真正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顶级世家子弟,才敢如此口无遮拦!
只有那种从小养尊处优,视天下规矩为自家后院的顽劣公子,才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却又“合情合理”的话来!
一个真正的权谋之士,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暴露立场。
一个有所图谋的骗子,更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评价一位手握重兵的亲王!
这一刻,魏鸿终于信了。
他眼中的疑虑和审视,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亲自为卢巧成斟满了一杯酒,脸上带着欣赏和认同。
“贤侄真知灼见,一语中的!”
“老夫佩服!”
“来,老夫敬贤侄一杯!为贤侄的这番高论!”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其余宾客也纷纷反应过来,争相举杯附和。
“李公子少年英才,见解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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