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怒目而视,用眼神警告他少说话。
那副娇嗔的模样,看得老夫人朗声大笑起来。
车厢内的气氛,一片温馨和乐。
笑过之后,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敛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看着苏承锦,缓缓开口:“老九,关于庄远,有几件事,我需得提前与你分说清楚。”
苏承锦立刻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庄远此人,是自己一路摸爬滚打才有了今天的位子,别看为人不着调,但他年轻时,也是一员悍将,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从无败绩。”
“后来退下来之后,他的儿子便替他出征,只不过不遂人意。”
“自那以后,他便心灰意冷,从此不再过问朝堂的事情。”
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唏嘘。
“他这个人,有三怪。”
“一怪,是脾气。”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若不想见你,你就是把侯府的门拆了,他也不会出来。”
“二怪,是护短。”
“他对自己人,看得比命都重。”
“当年由于战略失误,虽然战事赢了,但也导致他手下的兵死了不少,硬是要砍了那几个指挥的将军,连先帝都拦不住。”
“最后还是你外祖父出面,才将此事压下,而且先帝还赐了一块免死金牌。”
“三怪,是念旧。”
“他这一生,欠下的人情不多,你祖父算一个,我这老婆子,也算半个。”
“所以今日我出面,他至少会给你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
老夫人看着苏承锦,目光灼灼。
“机会只有一次。”
“能不能让他松口,就看你如何说了。”
苏承锦静静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一个刚愎自用、极度护短,却又重情念旧的孤僻老将。
他的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马车在樊梁城的街道上穿行,最终,在一处略显偏僻的巷口停了下来。
巷子很深,青石板路的两侧,是高大的院墙,将内里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
与其他勋贵府邸门前的车水马龙不同,这里冷清得近乎萧索。
马车行至巷底,一座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的府邸,出现在眼前。
府门紧闭,门上连个像样的铜环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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