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月笑着开口,语气轻松。
“官爷想知道,咱们楼里的白糖,都是从哪里买的,你跟官爷说说。”
那账房先生闻言,不敢抬头,只是磕磕巴巴地回忆道。
“回……回官爷,小的……小的们都是在城里各家南北货铺子采买的。”
“城南的张记,城北的李记,还有西市的王家铺子……都……都买过。”
“账……账本上,都有详细的记载。”
白知月“嗯”了一声,对着账房先生挥了挥手。
“去,把这几个月的账本,都拿来,给官爷过目。”
“是,是!”
账房先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堂。
玄景看着这一幕,并未阻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知月,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很快,几本厚厚的账册被抱了上来,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
玄景没有碰那几本账册。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上面停留超过一息。
他只是看着白知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起波澜,却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白东家。”
玄景的声音依旧温和。
“城南的张老板,此刻就在我缉查司里做客。”
“他的账本,我一页一页翻过,很干净。”
“没有一笔,是与你夜画楼有关的生意来往。”
大堂内,那刚刚因为有了转机而稍稍松弛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甚至比之前更加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知月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
白知月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刹那的凝固。
她像是真的愣住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眨了眨,透出纯粹的茫然。
“城南的张老板?”
她重复了一遍,随即扭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那个账房先生,眉头微蹙。
“是哪个?”
账房先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不敢看玄景,也不敢看白知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
“东家……是……是城南张记的……张东成……”
“张东成?”
白知月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随即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玄景,一脸的无辜与坦然。
“官爷,奴家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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