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夜画楼听曲,最多被父皇骂几句。
虽说大梁没有不可娼妓的律法,但是身为皇子一旦被弹劾这种事情,便是天大的皇家丑闻!父皇最重颜面,若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咳!”
苏承瑞干咳一声,打断了这要命的话题,他从袖中又掏出厚厚一沓银票,直接塞到苏承锦手里,皮笑肉不笑道:“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置办聘礼,不够的话,过几日我再派人送来!”
苏承锦飞快地瞥了一眼,全是万两大票,这沓少说也有二十万两!他心中大乐,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苏承明见状,哪里还敢迟疑,也连忙掏出一沓银票塞过去,说辞与苏承瑞大同小异。
又是一笔巨款到手!
苏承武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像吞了只死苍蝇。
他不像老大老三掌着油水丰厚的部门,这笔钱对他来说简直是割肉!
他咬了咬牙,肉痛道:“九弟!前几日我刚得了一匹汗血宝马,堪称举世无双!回头就给你送来!”
“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
苏承锦笑得见牙不见眼。
三人出了血,再无闲聊的心情,匆匆寒暄几句便要告辞。
临走前,苏承瑞意有所指地说道:“九弟,有些下人的胡言乱语,听过便算了,可莫要当真啊。”
苏承锦低头拱手,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哥哥们放心,只要弟弟接下来的大婚顺顺利利,那些腌臜话,自然入不了我的耳。”
言下之意,若是聘礼不够丰厚,他可不保证会忘掉什么。
三人脸色一黑,咬着后槽牙,拂袖而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苏承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白知月端着新茶走出来,轻笑道:“殿下一招空手套白狼,玩得真是出神入化。”
苏知恩也凑了过来,满脸崇拜又困惑:“殿下,你真有他们的把柄啊?”
苏承锦将一杯茶递给苏知恩,摸了摸他的头:“贪婪,就是他们最大的把柄。”
“这世上,只要尝过一次权钱的甜头,就再也戒不掉了。”
“知恩,我教你的第一课,便是要懂得‘适可而止’,明白吗?”
苏知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苏承锦又看向白知月:“我猜,父皇马上就要召我进宫了。”
“你去帮我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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