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月倚在门边,对这变脸速度啧啧称奇。
“九皇子这演技,若是不去唱戏,当真是可惜了。”
苏承锦头也不抬,声音从书后传来:“白姑娘过奖,小伎俩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想必养心殿那位,此刻要气死了吧。”
苏承锦听着白知月的话,轻笑一声,不再言语,只是唤来苏知恩,开始教他读书。
看着他一副严师模样,白知月细声开口:“怎么?大清早的,九殿下连口饭都不赏给奴家吗?”
苏承锦没理她,只是将手边早已备好的一份早点,往她那边推了推。
白知月端起那碗白粥,小口喝着,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苏承锦。
苏承锦对她的注视恍若未闻,专心致志地教苏知恩识字、对句。
一问一答间,晨光悄然流逝。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气氛却是一片冰寒。
“你说,老九只是遣散了那些家仆?”
梁帝端坐龙椅,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立于下首的太监白斐和跪于殿中的黑袍人皆是噤若寒蝉。
他们知道,这是陛下心中盘算时的习惯动作。
“废物!”
梁帝冷哼一声,打破了沉寂:“朕给他一个立威的机会,他倒好,只是把人赶走!事后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给谁看?他忘了自己是皇子吗!”
“还从夜画楼带回一个女人!朕看他是失心疯了!”
梁帝的怒火如雷霆般在殿内回响,白斐与黑袍人垂首屏息,一言不发。
伴君多年,他们深知何时该当哑巴。
许久,殿内恢复安静。
骂够了的梁帝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眉心。
白斐会意,给了黑袍人一个眼色,后者立刻行礼告退。
白斐端上一杯新茶,低声道:“陛下,三皇子与大皇子在殿外求见。”
“宣。”
大皇子苏承瑞与三皇子苏承明一前一后步入殿中,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梁帝放下茶盏,威严的目光扫过二人,语气无波无澜:“何事?”
一袭白袍、面容和煦的苏承瑞率先开口:“父皇,大鬼国的使团不日即将抵京,儿臣已按您的吩咐命人备妥一切,特来回禀。”
苏承明则皮笑肉不笑地接话:“父皇,此次大鬼使团来意不明,儿臣猜想,多半还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