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他并不了解这个游戏,但听名字似乎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类型。
他搜肠刮肚地想找点共同话题,问问学校怎么样,老师同学如何,最近在看什么书……却发现自己对儿子的近况几乎一无所知。
他试着问:“学习……还跟得上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还行。”周星遥的回答简洁到吝啬。
“平时除了游戏和书法,还喜欢做什么?”
“没了。”
对话进行得艰难而尴尬。
林天纵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熟悉的陌生人”。
血缘上他们是父子,但在实际的生活和情感世界里,横亘着长达十多年的空白与疏离,不是几句简单的问候和突然的关心就能填补的。
就在林天纵感到有些无措时,周星遥放在桌上的一个卡通造型闹钟,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声音清脆,打破了室内的凝滞。
周星遥立刻伸手按掉闹钟,保存了测试进度,利落地关机。
他站起身,对林天纵说:“我要去柏寒老师那里练字了。”
柏寒。林天纵知道这个名字,当代书法界的泰斗,。
“我送你过去吧?”林天纵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星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既没有期待。
也没有排斥,只是很平淡地说:“随你。”
以往,送他去书法工作室的,通常是王帧,或者白晓婷。
现在他大了一点了,两人都赶不上的时候会让司机去送,今天司机也在,但林天纵主动提出,周星遥似乎也无所谓。
去往柏寒工作室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林天纵坐在副驾,周星遥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林天纵几次试图挑起话题,问柏寒老师严不严格,学了多久,喜欢哪种字体……周星遥的回答依旧简短,
有时是“嗯”,有时是“还好”,有时甚至只是摇摇头或点点头。
林天纵能感觉到,儿子不是故意冷漠或叛逆,他只是在用最省力的方式,
应对一个并不熟悉、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父亲”的没话找话。
他的敷衍,并非出于敌意,更像是一种因长期疏远而形成的、自然而然的隔膜与无话可说。
这条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林天纵望着前方,心中涌起一阵深沉的无力感。
柏寒老师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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