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尹大人要出列的时候,尹大人偏偏一动不动,
就仿佛真的是无事上奏一般。
心中却是在想:此等“伤重臣之子如宰杀羔羊”的事件,如果皇上不管,那多少都会在文武百官心中留下一道壑。
皇权与臣权,本就是对立又统一的存在。
在以国之利益为基点的时候,是统一;在以个人利益为基点的时候,是矛盾。
若是皇上不管此事,那么其他大臣就会想:日后我的孩子得罪了皇族,那么我是不是也无处求公。
所以,尹居正算准了今日会有一个结果。
尹大人不动,皇上也不发话,九王爷更是老神在在。
气氛,陡然僵了起来。
就连给皇上送茶的小太监,都端着茶水不敢往前。
周福海见状,心里骂了一句“尹居正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这般不上道,难不成还想让皇上主动提起?狗脑袋真是不想要了!”
骂完之后,周福海接过小太监手里的茶水,端到皇上手边,
顺便略微提高了声音,说:“皇上,老奴听闻,昨日尹大人之子,莫名就乘着孔明灯飞上了天,也不知是何故。”
“哦?”夜君渊满脸疑问,“飞上天?那也太危险了。”
说完之后,满脸关心的问尹居正,“尹爱卿,家中可还好?”
尹居正出列,躬身刚硬回答,“犬子与死无异。”
夜君渊一听,顿时皱眉,“怎么回事?可是从天上摔下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楚皇满脸都是叹息的表情。
尹居正继续回答,“犬子并非主动摔下来的。”
“?”夜君渊作为一个好皇帝好君主,顿时就表达了出亲自关心的态度,
看向夜阡决,“城防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城防司:专门记录京中官僚滋事的部门。虽无管理权,但有记录权。)
如今的城防司,归东宫管。
太子出列上前,回答说:
“回父皇,昨日是九王府的小郡主夜团团、二世子夜湛,联手将尹大人之子尹足谦挂于孔明灯下,放人上天,后者坠落导致全身骨折,经御医诊断,尹足谦伤残终生恐难下床。”
话罢,楚皇直接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竟有此事!”
皇上一砸东西,大臣们赶忙下跪:“皇上息怒。”
夜君渊怒不可遏,继续问:“何故将人放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