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感动。”
夜君渊:???
兵部尚书黑脸陈鼎义:文官又要开始放屁了。
然后就听礼部尚书继续说:“原本应该佩戴四条官链的九王爷,今日只佩戴了三条,这种情况在两百年前的也有发生,
当时的名将张三轰,为了立誓要保护边关百姓,当即就斩断了四把配剑中的一把,同样是【以四取三】,
所谓【血埋诸将甲,骨断使臣鞍】,九王爷同张三轰一样,乃从边关而回,此刻身处朝堂之内,却是心系边关之民,实乃百姓之服,社稷之福,
所以老臣才说,王爷此等装束,让老臣动容。”
夜君渊:??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还是说,你觉得朕是想听你说这个?
就在夜君渊无语的时候,九王爷出列,
“父皇,礼部林大人所言甚是,儿臣本以为心中所忧无人能看出,没想到竟被尚书大人一眼看透,儿臣……惭愧啊。”
夜君渊:“……”
陈鼎义(兵部尚书):额,为什么九王爷一个带兵之人,竟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之话?
纪梵希(户部侍郎):学到了学到了。
金銮殿内,礼部尚书和九王爷这一唱一和的,简直把话说了个大圆满,
一个引经据典,一个死不要脸……总之,圆满的水都泼不进。
夜君渊跳过这一茬,六部的年终表还要继续,“下一个,户部来。”
纪大人赶忙出列上前,“回皇上,户部尚书因病不能来朝,年结由微臣奏报。”
“嗯。”夜君渊记得这个侍郎,是纪三元,大楚有名的连中三元的大才子。
纪大人作为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哪怕只是汇报年结,也是背脊挺直刚正不阿的模样,
“户部今年的总开销为白银十二亿三千六百七十八两,其中……”
户部的汇报是用的总分结构,先总述今年的总开销,然后在分级解释每一笔的具体开销。
最后再将对外贸易的金额和国内流出白银的金额做一个对冲,用以体现今年的财政趋势。
纪大人的报告很长,但是核心内容就是一个字——穷。
“皇上今年减轻了百姓赋税,对于灾区更是直接免税,对外贸易又因为天气和战乱原因减少,国库空虚,甚至连青州城的地震灾捐款项,户部都拿不出。”
说到这里,夜君渊皱眉问:“青州城的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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