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绝对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秦夜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剧痛。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经脉更是如同被撕裂的破布,稍一动弹就传来锥心的痛。丹田深处,子体道种因为刚才强行改变自爆方向而剧烈震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连那枚“噬”字符文都黯淡了许多。
镇元珏虚影更是几乎彻底消散,只剩一点微弱的白光在心口位置闪烁,随时可能熄灭。
重伤。
濒死的重伤。
但秦夜知道,自己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真的死了。
他咬着牙,从怀中摸出那个粗布包——秦无衣留下的蜜饯早已吃完,但布包还在。他撕下一块布条,用牙齿配合还能动的左手,简单包扎了身上几处流血最严重的伤口。
动作很慢,很艰难。
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直流。
但他一声不吭。
包扎完毕,他扶着石壁,缓缓站起身。
双腿发软,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但他撑住了。
他看向甬道深处。
那里依旧一片漆黑。
但他能“感觉”到——
甬道是向下倾斜的。
坡度很缓,但确实是向下。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其沧桑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却很纯粹。
像是……泥土的味道,岩石的味道,岁月沉淀的味道。
没有怨煞之气,没有魔气,也没有任何生机。
只有死寂。
纯粹的、万古不变的死寂。
秦夜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甬道,一步步向下走。
脚步很轻,很慢。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必须走。
因为身后,那道石门之外,有元婴老祖,有太子,有整个大秦皇室。
他没有退路。
只能向前。
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秦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
甬道很长,很长。
像是通往地心。
沿途,他开始看到一些……东西。
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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