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在统治,全世界的人都应该惯着你?”
桑浅冷冷看着他,“你以为,他们救得了你么?”
桑玉龙还是满脸的不服,死死瞪着桑浅,可微颤的身子和泄了几分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害怕。
“老公。”
张舒丽紧紧拽住桑志明的手臂,满眼焦急地摇头,声音哽咽,“咱们儿子不能坐牢的。”
桑志明只能深吸一口气,走到桑浅面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阿浅,你就看在玉龙是你弟弟的份上,放他一马吧。”
桑志明虽然气桑玉龙到现在都还不知悔改,把事情越搞越糟,但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真去坐牢。
“他还年轻,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反正你现在也没受伤不是吗,你就别跟他计较……”
桑志明伸手想拉桑浅的手臂,却被脸色冷沉的靳长屿愤而拂开。
“没受伤?”
靳长屿看向他的眸色黑压压的,声音冷怒,“他砍伤了苏小姐,已然是犯罪事实,还有,我老婆现在怀有身孕,桑玉龙暴力将她推向墙壁,若她真伤着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什,什么?”
桑家人同时惊愣住,诧异看向桑浅。
桑志明怔了好几秒,“阿浅,你,你怀孕了?”
桑浅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是啊,所以你儿子的罪责可能会更重一些。”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许曼容看着桑浅,手暗暗攥紧。
这个贱人居然怀了靳家的孩子?
难怪靳长屿要亲自过来护着她。
有了靳家的子嗣,那她以后在靳家的地位岂不是更稳固了?
“阿浅,我们怎么说也是血脉相连的家人,你这样……”
“家人?”
桑浅像是被触及什么,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谁是我的家人?”
她冷戾的视线扫向那边的四人。
“是联合他表姐将我房间门反锁,断我房间水电,让才十二岁的我在大冷天一身沐浴露泡沫在身上冻了一晚的桑玉龙?
“还是鸠占鹊巢享用了别人的待遇,却还要各种给别人下黑手的许曼容?”
“亦或是在我被关着冻了一晚上高烧不退,却只轻飘飘跟我说一句‘弟弟还小,顽皮,你别跟他计较’的畜生父亲?”
“还是你?”桑浅倏地看向张舒丽,“在我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还不允许医生给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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