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倚在榻上,心里头十分松快。
那个狐媚子,总算是死了。
人死灯灭,又少了一个分走老爷心神的祸害。
她得意地想,这府里,终究还是她魏氏的天下。
这股舒坦劲儿还没持续两天,又传来一个让她险些呕血的消息。
彩云竟跟李政滚到了一处。
荣庆堂里,气氛有些凝重。
李政宿醉初醒,头痛欲裂,跪在贺老太君的榻前,脸上满是羞愧懊恼。
“儿子……儿子不孝,酒后无状,请母亲责罚。”
彩云也跪在一旁,低着头,香肩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
贺老太君靠在引枕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佛珠。
她瞧了瞧自己这个老实本分的儿子,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彩云。
“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总不能委屈了这丫头。”
她看向彩云,开口道:“你也是个有造化的。以后,就好生伺候老爷吧。”
李政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多谢母亲成全!”
彩云更是心花怒放,连忙磕头,“奴婢谢老太君恩典!谢老爷抬举!”
贺老太君摆了摆手,“先别忙着谢。你虽是我屋里出去的,但规矩不能废。明儿让你家太太给你寻个院子,抬了你做姨娘就是。”
一句话,就这么轻飘飘地给彩云定了名分。
魏氏听到这个结果,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太太!”
张妈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魏氏本就病着,这一下急火攻心,病势顿时重了好几分。
她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双眼紧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她还活着。
张妈妈守在床边,又是掐人中,又是喂参汤,忙活了大半个时辰,魏氏才悠悠转醒。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
张妈妈也跟着抹泪,好声安慰道:“太太您可千万要保重身子。为那么个起子的小蹄子,气坏了自个儿,不值当。”
魏氏捶着床榻,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原是想着,把她弄去静心苑,给那小畜生没脸,叫他日日对着那么个货色,看他怎么舒坦!谁曾想……谁曾想竟便宜了老爷!”
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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