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百毒不侵。
因为她自幼酷爱医术,也想长大后悬壶济世,救民于苦难,林儒丛和林霄又过于宠顺着她,拜了几位名医为师,其中研磨药性,她也如同泡在药缸子里长大,不知不觉体内早就对寻常毒物有了抗性。
“你……”
魏无咎质疑的眸沉了沉,到底一把抱紧了林晚棠,抚着她的背,缓声劝慰:“不可胡闹,就先忍一忍,过后,我必然有法子让你名正言顺的出了这口恶气。”
林晚棠依在他怀中,紧绷的神经也在闻着他身上清洌的沉水香,而渐渐舒缓了些,她微摇头:“已经没什么恶气了,我想报的仇,基本都了结了。”
林青莲已经罪有余辜地死了。
陈氏虽还没死,但府宅主母的位子早已名存实亡,日日被磋磨教训,生不如死。
唯剩下一个沈淮安,失势已成必然,只等罢黜了太子之位,他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死,离他还远吗?
前世累积的仇冤,基本也该……过去了。
“皇后辱你,瞧不上你,忘了?”魏无咎可替她记着账呢。
林晚棠微怔,又失笑:“这不算什么的,皇后娘娘,也绝对不能招罪。”
就跟她心里恨透了皇帝沈槲,可那是九五之尊,无论从位份,还是体统,方方面面她都注定了只能咽下这口气,乖乖地俯首认栽。
“谁说的?”魏无咎倒是与她想的不同,但这些他也没想细说,就拉着她重新坐下:“先说另一个。”
他拿出几页纸,放在桌上推给了林晚棠:“看看。”
林晚棠拿起展开,只一眼就惊愣住。
是人人均有的户籍拓本,而名讳上写的名字,正是她生母林雅颂。
“你母亲的事,是个绝对不能外泄的隐秘,但你前晚与我说,沈淮安已经知晓了,还试图拿此事要挟于你,所以我就想,在他还没动作揭发之前,先让户部以年前库房走水为由,重新整理京中人员户籍,假意不慎找到了林雅颂的户籍。”
魏无咎饮了口茶,慢慢地解说:“人死户消,就说这个忘了消,户部侍郎会上奏呈折子,但这等小事皇上一般不会过目,打回就由军机处料理,你爹爹是聪明人,自会按着这份编造的户籍,说你母亲是他堂妹,十多年前就病逝了。”
这样,林雅颂三个字,皇帝多少会有耳闻,有了户部的描摹杜撰,林儒丛只需要点个头默认,林雅颂之事就不再是能杀头要命的隐秘。
就算沈淮安过后再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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