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沈弼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深意,“我不需要他的感激,我需要的是……他成功。”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香港:“袁主管,你知道二十年前,包玉刚拿着1500万美元信用证走进汇丰大厅时,是什么情景吗?”
袁天帆摇头,那时候他还在读书。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包玉刚疯了,要知道当时市场运力过剩,他居然还想贷款买船?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沈弼回忆着,眼神深远,“但当时还在进口部的我大力推荐他,而大班布力嘉他也批了,因为他也看得出这个人的不简单。”
他转过身,看着袁天帆:“现在,历史在重演,这个江文杰……让我看到了年轻时的包玉刚,还有……董浩云(与包船王齐名的世界船王)。”
这话说得太重了,袁天帆屏住呼吸。
“8%的利率不是施舍,”沈弼继续说,语气变得严肃,“而是经过精准计算后的风险投资,我在赌,赌这个年轻人未来能成为第二个包玉刚,第二个董浩云,而汇丰,要在他崛起之前,就站在他身边。”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袁主管,”沈弼最后说,“这个案子交给你了,好好做!这不仅关系到江文杰的未来,也关系到……你的未来。”
袁天帆的心跳更快了,他听懂了沈弼的暗示——如果这个案子成功,那他的职业生涯也将迎来飞跃。
“是,董事长!我一定全力以赴地!”
“嗯,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吧。”沈弼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对了,出去的时候顺便通知秘书进来,我要召开董事会。”
“好的,董事长。”袁天帆恭敬地回应,随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缓缓后退,直到退出了办公室。
当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才挺直了腰杆,此时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紧贴在背上。
他心中不禁由衷感叹:沈弼不愧是执掌汇丰的大班,气场真是强大得令人敬畏,刚刚与他对视时,那种压迫感仿佛直面一头威风凛凛、蓄势待发的猛虎。
同时,他也对沈弼的果敢魄力钦佩不已,竟然只向江文杰收取8%的利息,乍看之下似乎是吃亏了,但实则蕴含着深远的长远利益。
毕竟就连袁天帆都能敏锐地察觉到江文杰身上蕴藏着巨大潜力,更何况向来以眼光独到、经验丰富著称的沈弼呢?
而在投行这个领域,人才始终是重中之重,毕竟投资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投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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