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船之事,探得新线索,待面陈。
旋转的月亮初成,得可靠女子七人,皆通文墨、晓武艺,已散入闽粤两地。另,厦门本部分馆扩建完毕,临海而立,可泊船,可瞭望,宜为南下据点。
盼小姐早日南下,共商大计。沿途凶险,万望珍重。
海琪 敬上」
信不长,该交代的倒是都交代了。
张海琪做事果然利落,不但扫清了暗桩,还组建了组织,连据点都准备好了。
她将信纸折好,递给张隆泽。
张隆泽看完,什么都没说,只将信纸就着烛火烧了。
灰烬落在青砖地上,很快被晨风吹散。
“吃完饭就出发。”张隆安拿起个包子咬了一口。
“从天津坐火车到上海,再从上海坐船南下。路线已经安排好了,沿途都有我们的人接应。”
张泠月喝着粥,心里算着日子:从北平到天津,再转火车到上海,最后坐船到厦门,这一路至少要七八日。
而且……
她抬眼看向厅外。
晨雾渐散,王府的飞檐翘角在晨光里清晰起来。
早饭用完,三人起身准备告辞。
王府正厅里,齐默一家已经等在那里。
贵妇人见张泠月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
“这身衣裳果然合身。小姑娘生得标致,穿什么都好看。”
“谢谢夫人。”张泠月甜甜一笑。
齐默站在他父亲身侧,他目光在张泠月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几位这就要走了?”王爷开口,声音沉稳。
“是,叨扰多日,该启程了。”张隆安拱手,“多谢王爷款待。”
“哪里的话,几位是犬子的救命恩人,王府便是几位的家,随时欢迎。”王爷说着,示意下人抬上几个箱子,“这些是备下的程仪,路上用得着。”
箱子里是金银、大洋,还有些名贵药材和绸缎。
分量不轻,诚意十足。
“真是太客气了。”
“应该的。”王爷看向张隆泽,“几位南下,若遇到难处,可凭此信物到各地钱庄求助。”
他递过一枚玉佩,羊脂白玉,刻着繁复的纹样,中间是个“齐”字。
这是王府的信物,在北方各省还有些分量。
张隆泽接过,点头。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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