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默说起这些见闻来,滔滔不绝。
张隆安趁机偷了齐默一个车,得意道:“看,我这不就扳回一城了?”
“张兄好手段。”齐默也不恼,笑眯眯地继续下。
马车外,阿顺赶着车,听着车厢里的说笑声,脸上也不由自主露出笑意。
他干了十几年车夫,拉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像这样和睦有趣的一家,倒是少见。
尤其是那位小姐,看着娇娇弱弱的,却能让两个那么厉害的哥哥都围着她转,也是本事。
傍晚时分,马车驶入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但还算繁华,青石板路两旁商铺林立,客栈酒旗在晚风里招展。
张隆泽挑了家看上去最干净的客栈,要了四间上房。
晚饭是在大堂用的。
掌柜推荐了当地特色菜肴,还有一壶自酿的高粱酒。
张泠月胃口好了些,慢悠悠的喝着汤。
张隆泽给她夹菜,每样都夹一点,看着她吃下去才放心。
张隆安和齐默又要了一壶酒,边喝边聊。
从北平的卤煮火烧聊到上海的生煎包,从川地的麻辣火锅聊到粤地的早茶,两人竟都是饕餮之徒,说起吃来眉飞色舞。
“要说吃,还得是北平。”齐默抿了口酒,眼睛微眯。
“东来顺的涮羊肉,全聚德的烤鸭,稻香村的点心……等到了北平,我请几位好好吃一顿。”
“这可是你说的。”张隆安举杯,“到时候别嫌我们吃得多。”
“敞开了吃,管够。”
张泠月听着两人斗嘴,嘴角也勾起笑意。
她转头看向张隆泽,见他正专心给自己挑鱼刺,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哥哥也吃。”她夹了块鸡肉放到他碗里。
张隆泽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他“嗯”了一声,低头吃了那块鸡肉。
很普通的鸡肉,他却觉得,比什么都香。
饭后,各自回房。
张泠月洗漱完,换了寝衣坐在床边。
张隆泽打了热水来,蹲下身给她洗脚。
这是连日赶路后张隆泽养成的习惯,说是活血解乏。
可张泠月也没走过几步路。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张泠月舒服地眯起眼。
她低头看着张隆泽,他动作认真,手指在她脚底穴位上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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