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高的地方,真是不可思议。”张泠月转过身,背靠着舷窗,仰头看他,“现在呢,去哪里都很方便了。”
张隆泽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并不存在的痕迹:“累了?”
“不是累。”张泠月摇头,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只是……有时候觉得像梦一样。”
从那个压抑着需要步步为营才能生存的时代,到如今可以随意飞往世界任何角落,享受最顶级的物质与自由。
这中间的跨越,是她用两世为人的智慧和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
但最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过她的手。
张隆泽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有些话无需说出口,他们彼此都懂得。
漫长的飞行在休息、用餐和偶尔的交谈中度过。
张隆泽陪张泠月看了一部老电影,又下了两盘棋——张泠月输了一盘后要赖,硬是让他让了三个子才扳回一城。
管家准备的餐食精致可口,考虑到飞行时间,安排得少而精,以清淡易消化为主。
当飞机开始下降,纽约的灯火像是一张铺满碎钻的毯子,在夜幕中展开。
肯尼迪机场的私人航站楼通道早已清场。
走出舱门,纽约夜晚的风还带着风雪,张隆泽第一时间将张泠月大衣的领子拢紧。
三辆林肯领航员组成的车队静候在旁,车身漆黑锃亮,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姿态恭敬。
从机场到曼哈顿市中心的路程中,张泠月一直望着窗外。
夜晚的纽约是另一种面貌,霓虹与车河交织成永不熄灭的光带,摩天大楼如同发光的巨柱刺入夜空。
四季酒店位于第五大道,车队直接驶入地下专属通道,直通顶层套房的私人电梯入口。
电梯快速而平稳地上升,门开后,便是面积超过五百平米的顶层套房客厅。
270度的落地玻璃幕墙将曼哈顿的夜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帝国大厦、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在夜色中闪烁,中央公园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丝绒,镶嵌在璀璨的光海之中。
套房内部装修是经典的现代奢华风格,但细节处融入了东方元素——玄关处摆放着一尊北宋影青瓷瓶,客厅墙面上悬挂着吴冠中的水墨抽象画,茶几上则是一套紫砂茶具。
“张先生,张小姐,欢迎入住。”酒店总经理亲自在套房内等候,身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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