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哥哥”二字咬得极重,换来张隆泽一记冰冷的眼刀。
今日出门本就没有特定规划,张泠月最初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感受一下久违的外界烟火气。
因为有了张隆安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且对市井极为熟稔的人在,这趟出行注定与以往的静谧不同,变得热闹纷呈。
他们先去的是城西一处极大的集市。
尚未走近,鼎沸的人声、各种食物与货物混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烈日下的集市,充满了鲜活粗粝的生命力。
张隆安就像是鱼儿入了水,自如地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不时回头招呼着被他刻意护在身后的张泠月和张隆泽。
他指着两旁琳琅满目的摊贩,唾沫横飞地介绍着:
“瞧见那糖画摊子没?老师傅手艺一绝,画个龙凤跟活的似的!”
“嘿!这家的驴打滚,豆沙馅儿磨得最细,甜而不腻!”
“还有那吹糖人的,能给你吹个齐天大圣出来!”
张泠月被这喧嚣而充满生机的一切所吸引,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她看到赤着膀子的壮汉吆喝着卖瓜,看到妇人与小贩为了几文钱争得面红耳赤,看到孩童举着风车从她身边嘻嘻哈哈地跑过……
这一切,都是这个时代最鲜活的证明。
张隆泽始终紧握着她的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将试图靠近的人流无形隔开,也默许了她这份难得的好奇。
张隆安掏钱买了个栩栩如生的蝴蝶糖画,塞到张泠月手里。
又买了包刚出炉热腾腾的栗子糕,自己叼一块,又递一块给张泠月。
张泠月小口咬着甜丝丝的糖画,又尝了块软糯的栗子糕,脸颊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张隆泽只是看着,并未阻止。
在集市旁的茶楼用了些清淡的午膳,歇过晌午最毒的日头,张隆安又兴致勃勃地提议去不远处的庙会逛逛。
下午的庙会更是人声鼎沸。
舞龙舞狮的队伍敲锣打鼓地穿行而过,引来阵阵喝彩;杂耍艺人光着膀子表演胸口碎大石,惊得围观者惊呼连连。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地方戏,虽然听不懂,但那浓墨重彩的妆扮和高亢的唱腔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隆安拉着张泠月挤到套圈的摊子前,豪气地买了一堆竹圈,自己套得不亦乐乎,虽然十有八九不中,哈哈大笑。
他还试图教张泠月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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