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被虐待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要命的体能训练,怎么又开始给我安排996文职工作了?
我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女孩啊!
这简直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磨人的坑!
“半个月,”张隆泽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她内心的崩溃,“你只需将这些卷宗全部看完,记下其中关键即可。”
他顿了顿补充道,“待你全部记下,我便开始教你如何分析、归纳,乃至初步处理这类信息。”
…?
半个月?!
张泠月看着眼前几乎能把她小小身影完全淹没的卷宗山,只觉得眼前一黑,道心破碎。
天杀的张家! 她在心底怒吼,就算我理解能力好了些、比普通人聪明了些、学习能力快了些、平常就喜欢看看书,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这是把她当成人形扫描仪兼数据库在用吗?
又要修阵法,又要在办公桌上和文书战斗?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
她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瞬间蔫巴了下去,软软地趴在冰凉的书案上,连那根她最喜欢的小官送给她的梅花木簪似乎都失去了光彩。
张隆泽看着她这副生无可恋的小模样,冷硬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偶尔欺负一下这个小东西,竟能让他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一丝名为愉悦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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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泗州古城。
泗州城并不是存在地面上繁华的城镇,而是一处深埋于厚重淤泥与湖水之下不见天日的古老遗迹。
幽暗、潮湿、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水汽以及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一群容貌年轻、眼神沉静的张家人,穿着便于行动又耐脏的深色粗布衣,正沉默而有序地忙碌着。
他们有的在用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坍塌的甬道和石室,有的则搬运着从淤泥中挖掘出的看不清原貌的沉重物件。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在这些成年张家人中间,混杂着一些身形明显稚嫩单薄的孩子,正是被强行带来的张家孤儿们。
他们同样穿着不合身的深色布衣,小脸上沾满污泥,眼神麻木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惧。
“又死了一个。”一个面容冷硬的张家大人毫无感情地开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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