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一起,沉默地站在门口,目送着那抹暖黄色的身影融入了铅灰色的背景与呜咽的寒风之中,直至消失不见。
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檐下早早挂起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投下昏黄而晃动的光影。
张泠月推开房门,带着一身室外沾染的寒气走了进去。
房间内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刺骨的冷意。
张隆泽果然如她所料,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高大的身影静立在窗边,似乎正在查看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听到开门声,方转过身来。
他依旧是那副冷硬疏离的模样,玄色劲装勾勒出精壮的身形,唯有在目光触及她的一瞬间,那双锐利的眼里才会稍微显得柔和。
“哥哥。”张泠月唤了他一声,声音有些疲惫。
她解下身上那件暖黄色的披风,露出里面嫩粉色的旗装。
张隆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确认她无恙后,才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视线随即落在了她的发间,那枚陌生的桃木梅花簪上,停留了一瞬。
那不是他为她准备的任何一件首饰。
材质普通,做工……甚至可以说是粗糙。
簪子的材质和工艺,与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织金缎旗装以及发间小巧精致的点翠发梳格格不入。
张隆泽的眉头蹙了一下。
但他只是反手关好门,阻隔了屋外的风雪,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桌边,提起一个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油纸包。
“云轩新出的栗子糕。”他的声音低沉,没多大起伏。
“谢谢哥哥!”张冷月立刻弯起眼睛,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
她步履轻快地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仰着小脸看他,“哥哥今天回来得比平日晚些,是任务不顺利吗?”
她敏锐地捕捉到他眉宇间那抹比往日更深的倦色,以及身上若有似无的一丝血腥气。
虽然被他身上冷冽气息和屋外风雪味掩盖着,但她对气味向来敏感。
张隆泽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袖白皙纤细的小手,没有挣脱,只是淡淡道:“无碍,处理了些琐事。”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那支木簪,“你今日出去了?”
“嗯!”张泠月点头,“我去看了小官他们。好久没见,有些担心。哥哥之前不是说族里不太平嘛…我给他们送了些伤药,还有..”
她指了指发间的簪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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