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张远山,“用这些吧,是我自己调的,药材和工序都费了些心思,对跌打损伤、淤青肿痛有奇效。”
张远山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深知族中分配给外围孤儿的伤药有多么劣质。
很多时候小伤靠熬,大伤……则听天由命。
紧接着,张泠月又从怀中取出了那五枚用青檀木刻就,以黑绳系好的护身符。
木牌质地细腻,正面以流畅而充满道韵的笔触雕刻着麒麟踏火的图案,火焰纹路栩栩如生,麒麟姿态昂扬;背面则是结构繁复的符文,笔划深峻,一丝不苟。
每一块护符正面的右下角,刻上了一个小小的字——官、远、宴、清、瀚。
房间内霎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四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钉在那五枚护符上,尤其是刻着自己名字的那一枚。
他们的呼吸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在张家,他们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强者生存,无用者弃”。
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变得更强、更有用,以期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能摆脱这泥淖般的命运或者至少…活下去。
张远山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和沙哑:“你…你…”
张泠月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的面容上绽开。
在此刻的张远山眼里,那笑容如同在深寒中悄然绽放的一枝孤绝梨花,带着不染尘埃的纯净与温柔。
她拿起刻着“官”字的那枚护符,倾身向前,动作轻柔地套过小官低垂的头,仔细地为他戴上,让那枚犹带她怀中余温的木牌,稳稳地贴在他单薄的胸口。
“小官,要好好戴着哦。”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语气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不要摘下来,不要离身,记住了吗?”
小官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凝视着紧贴在自己心口处的木牌,感受着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微弱暖意。
然后他抬起手,不是握住护符,反而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她尚未完全收回的手,随即紧紧攥住了那枚护身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张海宴则一直呆愣愣地望着那枚刻着“宴”字的护符,眼睛一眨不眨,只怕一眨眼,这如梦似幻的景象就会消失。
张泠月不再多言,将其余四枚护身符,依次递到张远山、张海宴、张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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