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那片混合着震惊与无措的寂静中,那四个小张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懵懵懂懂地跟着张泠月和小官,重新回到了小官那间虽然同样简陋却因桌上丰盛食物而显得截然不同的单间。
逼仄的房间里,此刻挤了六个人,更显狭小。
那四个后来的孩子,如同四尊被冻结的雕像,呆立在门口附近,目光直勾勾地锁在破旧木桌上那些他们只在极少数遥远记忆或模糊想象中才出现过的“佳肴”上。
油润的地三鲜泛着诱人的光泽,小鸡炖蘑菇散发着浓郁的热气和肉香,醋溜白菜清爽的酸意刺激着唾液分泌,还有那一大碗稠厚金黄、冒着丝丝白气的大碴粥……与他们平日里仅能果腹、常常是冰冷粗糙的定量食物相比,眼前的一切简直如同神迹。
对他们而言,能吃饱已是艰难,何曾敢奢望如此色香味俱全,甚至可称得上丰盛的一餐?
张泠月看着他们那副魂游天外的呆愣模样,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自然的熟稔:“这里没有多的椅子,得站着吃哦。”
年纪最大的那个小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将目光从食物上移开,望向张泠月,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你…你真的要给我们吃这些吗?”
张泠月闻言,觉得他这问题有些好笑,语气轻松地回道:“来都来了,我还能骗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拉着小官在土炕边沿坐下。
然后拿起一个相对干净的粗陶碗,动作不甚熟练却认真地给身边的小官盛了满满一碗热腾腾的大碴粥,递到他手里。
“快吃吧,你们自己动手。” 她招呼着还杵在那里的四个孩子,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注意事项,叮嘱了几句“不过不许吃太快,要慢慢吃,也不准抢。这些够你们一起吃饱了。” 她记得,饿久了的人猛然大量进食,肠胃会受不住。
小官接过碗,没有说话,只是乖巧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开始喝粥,动作斯文,与周遭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张泠月见那四人还像木桩似的站着,忍不住又催促了一句,带着点无奈:“怎么还不吃?待会儿菜和粥可就凉透了,不好吃了。”
这话如同解开了某种定身咒语,四个孩子才如梦初醒,相互看了一眼,才慢吞吞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挪到桌边。
他们拿起桌上另外几只粗糙的碗筷,动作僵硬地开始夹菜、盛粥。
起初还带着拘谨和试探,但当食物真正入口,那强烈的味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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