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都无。
可行!待会儿吃饱了,她就立刻开溜!
心中有了计较,她用餐的动作更加迅速而规矩,很快便将碗底最后一点药膳扫荡干净。
用素白的毛巾擦了擦嘴角,她站起身,声音软糯:“哥哥,我吃好了。”
得到张隆泽的颔首后,她立刻像只被放生的小鹿,轻盈地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炭火烧得还算旺,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先是跑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装着黑檀木手串的锦盒,又翻找出那个装着平安符的深蓝色万字纹香囊。
接着,她跑到房间角落一个特制的靠着外墙能接触到外部寒冷空气的小木柜前,从里面拿出用油纸包得好好的萨其马和雪衣豆沙,以及那串红艳依旧的冰糖葫芦。
她拿起糖葫芦,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晶莹的糖壳依旧坚硬,里面的山楂颜色也还算鲜亮。
虽然放在这天然冰箱里好几天了,但应该……没坏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带上。
大不了……到时候我先咬一口尝尝,若没事,再给他吃。
在这种关乎投资对象身体健康的事情上,她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负点责任的。
她又翻箱倒柜,找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用厚实棉布包裹着的新袄子。
将锦盒、香囊、糕点包、糖葫芦和袄子一股脑地拢在一起,抱了满怀。
她像一只囤积过冬物资的小松鼠,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门,避开可能遇到的其他张家人,熟门熟路地朝着小官居住的那片荒僻院落跑去。
……
越是靠近小官居住的区域,周遭的环境便越发显得荒凉破败。
残破的院墙,剥落的漆皮,地面上堆积着未能及时清扫的残雪与枯叶,在脚下发出窸窣的碎裂声。
寒风在这里更加肆无忌惮,呼啸着穿过空荡的廊庑,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疼。
张泠月紧了紧自己的披风,怀里抱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却给她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训练场附近寻找,而是径直来到了记忆中小官那个位于院落最深处几乎无人问津的小单间。
木门陈旧,门轴似乎有些锈蚀了。
她腾出一只手,用力推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小官!”
房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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