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请原谅弟子懒惰的品性吧。
她最终在心底默默点了根蜡烛,起码现在看来,留在张家有张隆泽这座靠山,有相对优渥的物质条件,有系统的训练资源。
虽然张家规矩多了点、前途险恶了些,还有些不近人情,但总比在外面自力更生的同时,还要被一群身手诡谲的张家人千里追杀来得强。
不开玩笑地说,她觉得如果真的被张家人锲而不舍地追杀,她恐怕得一路逃出国境线外才能有喘息之机。
根据张隆泽偶尔在文化课上,或是处理公务时无意间透露的零星信息,张家的势力网络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庞大恐怖。
他们在全国各地,甚至境外,都设有秘密据点和档案馆,用以支撑他们那古老而神秘的家传盗墓事业。
相比之下留在张家,利用现有资源努力提升自己,似乎成了眼下唯一,同时最具性价比的选择。
……
张隆泽明显感受到了怀中这个小家伙的变化。
这种变化并非体现在言语上,她依旧会在他面前撒娇,会为了多吃一块点心、晚睡一刻钟而软语央求,会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试图达成各种小目的。
这种变化体现在行动上。
每日清晨,天色还未彻底放亮,族地依旧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寒意与浓雾之中,巡夜人沉重的脚步声刚刚远去,张泠月便会准时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不再需要他三催四请。
训练场上,她的专注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机关术室内,那些精巧却暗藏杀机的木质或金属构件,在她手中被反复拆解、组装。
昏暗的光线下,她苍白的小脸几乎要贴到那些复杂的齿轮与簧片上,右眼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凝神时仿佛也带着沉思。
那下唇的小痣在她抿嘴时,平添了几分与她年龄不符的执拗。
堪舆点穴的课程,她更是听得聚精会神。
讲解风水格局、龙脉砂水时,她不仅记忆,更会结合自身所学的道门知识,在内心进行印证与推演。有时会提出一些角度刁钻的问题,让授课的他也需沉吟片刻方能解答。
甚至在体能和身法训练中,她也明显减少了偷奸耍滑的小动作。
张隆泽有时会立于训练场边缘的阴影处,沉默地注视着她。
看着她与张家其他同样接受训练却大多眼神空洞或带着麻木的孩子们,那份格格不入的鲜活与拼劲儿。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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