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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引刘博阳等人返回前院,在议事厅前空地的首席落座。
席间觥筹交错,众人畅叙豪情,尽表对裘图的敬仰之意。
刘博阳满面红光,笑眼微眯,举杯起身道:
“刘某本是一介走镖武夫,蒙帮主青眼相加,方有今日这般光景。”
“知遇之恩,纵使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裘图执茶盏含笑道:“刘兄言重了。”
二人对饮而尽。
卢镖头随即起身举杯道:“自得铁掌帮相助,镖局上下再无折损,卢某敬帮主一杯。”
“举手之劳。”裘图再度将茶一饮而尽。
各分舵舵主依次上前,依序敬酒。
裘图含笑应对,给足颜面。
宴席正酣之际,忽见一名帮众匆匆而来,在裘图身侧俯身低语道:
“属下守候整日,也未能得见蓝教主。”
裘图微微颔首,挥手示意其退下。
眉头微蹙,心中暗叹。
这半年来苦修毒砂掌,眼看就要突破至血砂掌境界。
可那每日必饮一杯的五仙血酿却已告罄。
最先展露潜力与五毒教合作。
以助其打通川西川南镖路为条件,换取血酿供应。
明明是利益交换,谁知那蓝凤凰竟对自己暗生情愫。
上回在庄园拂了她的颜面,自此便断了往来。
接连派了几拨人马前去邀约,欲重修旧好,求取血酿。
却连她的面都见不着。
女子当真蒙昧,情情爱爱哪有利益来的重要,她如此作态怎对得起百万苗疆同胞。
思及此,裘图轻叹一声,默然举箸。
席间众人谈笑风生。
“今年寒潮更甚,我来时见涪江上游已结冰封河。”
“可不是,咱们这儿还算好的,听闻秦岭以北连降半月大雪,不知冻死多少流民。”
“自打练了《布袋罗汉功》,我倒不觉寒意,浑身暖融融的。”
“甘某也是如此,筋骨轻健,走路都带风。”
“哈哈哈......”
此时,一名福威镖局镖师快步走入庄园,躬身来到刘博阳身侧,附耳低语。
刘博阳微微颔首,同样附耳交代几句。
那镖师留下两封书信,便匆匆离去。
刘博阳转身面向裘图,双手奉上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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