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裘图直勾勾的盯着衣襟处,伸手一指道:“费大哥,此乃何物。”
费彬低头一看,笑道:“此乃五岳盟主令,可号令五岳,莫敢不从呐。”
说着,正准备将五岳盟主令塞回去,却没想裘图铁手已至,将五岳盟主令扯了过去,近距离仔细打量。
“好精致,好典雅的小旗子。”
“一见此旗,就仿若得见左盟主真颜,令人爱不释手。”
“这个......”费彬想要伸手将五岳盟主令拿回。
但裘图九尺之躯,还将此物高高举起,在阳光下细细打量。
他虽生得算高壮魁梧,却也够不着。
正欲开口解释此物重要性,忽见裘图扭了一下脖子。
登时心中澄澈,忙不迭改口道:
“裘兄弟快快收好,此信物珍藏即可,平日莫要拿出来。”
裘图闻言,虎目湛湛,不敢置信道:
“费大哥竟将如此贵重之物赠与裘某......这.....左盟主知晓会不会动怒。”
嘴上一边说着,一边将五岳盟主令塞入怀中。
旋即重重一拍费彬肩膀道:“费大哥放心,裘某在这福建武林也用不上,只是做个收藏罢了。”
费彬挤出一个笑容,拱手道:“放心,放心,那裘兄弟保重。”
裘图后退一步,眼含不舍,双手抱拳道:“祝费大哥一路顺风。”
他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渐行渐远。
待马车转过街角。
裘图脸上的不舍如潮水般退去,最终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正月十二。
舍外寒风细,庭中白雪深。
林平之伫于庭中,身周寒烟袅袅升腾,冻得发红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拍击铁砂袋。
裘图坐在檐下太师椅上,左手拨动佛珠,低眸淡视。
习武非是易事,需持之以恒。
空凭一时热血,难成大气。
而林平之当下的状态,裘图心中了然,已渐露懈怠之象。
自裘图钻研意与末那识多日后,便习惯了下意识评判他人的行为举止源于何识。
此刻,从林平之的动作与眼神中,他隐约察觉对方练功时心猿意马,难以专注。
若非多日习练,末那识已掌控些许动作要领,林平之怕是连正常练功都难以维持。
不过裘图无所谓,他本就未将林平之视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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