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正是。”张朔点头,“药婆婆提供了一个机会。三日后,江宁府最大的药材商‘庆余堂’,有一批贵重药材要经水路运往北边,走的是漕帮的船队。船队会在燕子矶上游的‘白鹭洲’临时停靠补给。庆余堂的东家与药婆婆有些交情,需要几个可靠的‘押镖’人手,表面上是防沿途水匪,实则是防备竞争对手或帮会捣乱。我们可以借此混入船队,靠近燕子矶。”
“押镖?我们三个生面孔,庆余堂会信?”陈拓疑惑。
“药婆婆作保,加上……”张朔看了看林傲霜,“一些能让管事放心的‘本事’。”
林傲霜明白他的意思。需要展现一定的武力,但又不能太过引人注目。
“什么药材如此贵重,需要额外小心?”她问。
“主要是几味产自云贵深山、江淮罕见的解毒圣药和滋补珍品,价值千金。更重要的是,据说其中有一株五百年份的‘七叶紫须参’,有吊命奇效,是京城某位贵人指名要的。”张朔道,“庆余堂怕路上有失,这才暗中招募好手。我们只需展现出足够应对寻常毛贼的能力即可,真正的麻烦,未必在明处。”
“可以。”林傲霜果断同意。混入船队,既能合法靠近燕子矶,又能借助商队掩护,避免过早暴露。至于押镖的“本事”,她正好可以借机测试一下星脉之力在实战中的效用。
计议已定。接下来两日,林傲霜继续巩固星脉,同时与张朔、陈拓简单演练了几套合击之术,以适应新的身份和可能的突发情况。
第三日清晨,药婆婆递来三套半新的靛蓝色劲装,袖口绣着小小的“庆”字,正是庆余堂押镖伙计的服饰。另有三个遮掩面容的斗笠和一块黑木腰牌。
“庆余堂的刘管事,午后在码头‘悦来客栈’后堂验人。”药婆婆将一张便笺递给张朔,“这是引荐信。记住,你们是从北边来的镖师,因故滞留江宁,懂些拳脚,求份活计。少说话,多看,多听。”
三人换上衣服,戴好斗笠,将兵刃藏于行囊之中。林傲霜对着模糊的铜镜看了看,镜中人眉目被药膏修饰得平庸,眼神也刻意收敛了锋芒,加上一身普通劲装,混在人群中确实不起眼。
午后,江宁府码头,悦来客栈后堂。
这里已聚集了十几号人,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精悍,带着江湖气。庆余堂的刘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正背着双手,挨个打量这些应征者,不时问上几句,或让展示一下拳脚。
轮到张朔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