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藤蔓,走出石窟。
天光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被陡峭岩壁环抱的幽深涧谷,宽约百丈,长约数里,宛如大地的一道狭长疤痕。他们出来的石窟位于一侧岩壁的中下部。下方是那片奇异的碧色寒潭,占据了涧谷近半宽度,寒气氤氲。潭水一头连接着从更高处岩缝中渗出的细流,另一头则化作一道仅数尺宽的小溪,蜿蜒流向涧谷另一端,消失在乱石丛中。
寒潭另一侧,是相对平坦的草甸,稀稀疏疏长着一些耐寒的矮草和灌木。她的五名士兵(包括两名轻伤者)和那六名边民,正分散在草甸上。士兵们虽然疲惫,但保持着基本的警戒,看到她出来,立刻围拢过来,眼中充满激动和担忧。
“将军!”
“将军您醒了!”
林傲霜看着他们虽然憔悴但还算精神的面孔,心中稍定。损失不大。
“陈拓他们……没有消息?”她问。
一名士兵摇头:“没有。按约定,我们应该在沿途留下暗记,但他们是否安全抵达野狐戍,或者……是否有人循着我们的暗记找过来,都还不知道。”
林傲霜点头。现在他们与主力完全断了联系,身处陌生险地,虽然暂时安全,但绝非长久之计。
她在士兵和刀疤汉子的搀扶下,沿着涧谷边缘缓缓行走,观察地形。涧谷四面岩壁陡峭,几乎垂直,高达数十丈,猿猴难攀。唯一的入口,似乎就是他们来时那条被藤蔓掩盖的隐秘石缝。出口则是寒潭水流走的那条狭窄水道,但水道两侧乱石嶙峋,水流湍急冰冷,难以通行。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与世隔绝的避难所,也是一个……天然的囚笼。
“这两天,除了我们,真没有任何活物进来过?”林傲霜再次确认。
“没有,将军。连鸟儿都很少飞进这涧谷,可能太冷了。”刀疤汉子肯定道。
太干净了。干净得诡异。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守护或者……隔绝着这个地方。
林傲霜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寒气森森的碧色寒潭。潭水中央,乳白色的光泽似乎更明显了些。
“这潭水,你们试过多喝有什么特别感觉吗?”她问。
士兵和边民互相看了看。一名老兵开口道:“回将军,喝多了……好像精神头会特别足,伤口也好得快些。就是……就是偶尔会觉得气血翻腾,需要打两趟拳或者练一会儿刀才能平息。有点像……喝多了参汤?”
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补充:“还有点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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