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害怕。他焦急地想要过去,以至从轮椅上掉下,猛地摔向地面。
“殿下!”影冲上去用自己的半边身子扛起他,将人带到床榻边。
贺鸣谦轻柔将她挡住脸颊的发丝拨开,露出苍白的面容。
贺鸣谦蹙着眉一点点擦尽嘴角的红,准备将人塞进被子时,突然发现她手臂上扎着的银针。
银针往下几寸,是令人心惊的斑驳红痕,手腕处的青紫还未完全消散,被痕迹附着显得更加可怖。
贺鸣谦将银针取出,小心拉下衣袖,牵住她的手。
手边摆着画工凌乱的图,稍一看就明白这是她在中毒时仓促画下的。
根据影的描述,楚砚清是去拜访了一位她比较看重的人,出来时脸上没有愠怒之色,反倒多了份决心。
里头的人并不是对楚砚清下杀手,但具体要做什么贺鸣谦一时也想不明白,不过现在看来,她似乎想自己解毒。
贺鸣谦知道她心中有自己的考量,不需要别人插手,故而他也没有太过心焦,多此一举去找医师。
这是楚砚清自己选的路,他不会干涉,但看她如此,贺鸣谦还是心狠狠揪起。
影在外头候着,贺鸣谦将浑身冰冷的人抱在怀里。
他没心情享受短暂温存,而是紧紧盯着她,生怕出什么事。
应是毒素的缘故,楚砚清的体温很低,身子抖得不像话,嘴里一个劲喊冷。
楚砚清只觉如坠冰窟,四肢像被冰封。
可寒冷突然被拥抱斩断,她无意识地将冰凉的脸颊贴上那人温热的颈窝,像寻求一丝热源的幼兽。
冰封之地升起火种,楚砚清从前世起一直追求的温暖,猛然间得到让她颤着落下泪来。
清晨醒来,楚砚清眼前发黑缓了一阵,强撑着坐起。瞧着手臂的针孔,昨夜她隐约感觉有人进来。
应是霜梨在这守了一夜,楚砚清不禁心一暖。
昨日她已知此毒喜攻击弱点,那她就制造弱点。
楚砚清用银针在无关性命但敏感的穴位,进行轻微刺伤,制造出可控的、更吸引毒素的假靶点,以防止毒素蔓延至心脉。
楚砚清让霜梨去厨房煎了些温补的药,她必须维持自己最基本的气血运行,吊着自己的命。
最后一日,楚砚清高热不退,霜梨几次哭着想去将楚笙找来,却都被她拦住。
红痕触目惊心地散落,身体像被打碎的瓷片,楚砚清昏沉地倒在床上,浑身滚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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