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恨赵庆达吗?
恨。他像个疯子一样,丢人现眼。
赵庆达回来了。
看着他裹着纱布的样子,头上还渗着血,她又心疼了。
这个男人,再混账,也是她男人。
“你就跟有病一样!”她一边给他换药,一边骂,“人家结婚关你什么事?你去闹,闹出什么了?除了挨一顿打,还能怎么样?”
赵庆达闭着眼,不吭声。
“你现在有钱了,能耐了是吧?”王娟越说越气,“我告诉你赵庆达,你再这么作下去,早晚有一天作死自己!”
赵庆达忽然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
王娟手一抖,棉签戳到了伤口,赵庆达“嘶”地抽了口冷气。
“对不起……”王娟赶紧道歉,眼泪又掉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担心你。你这头上,会不会留疤啊?本来脸上就有疤,现在头上再留一个……”
赵庆达没理她,翻过身去。
养伤那半个月,王娟没少折腾赵庆达。
不是折腾他,是折腾自己——变着花样炖补汤,熬中药,逼着他喝。
晚上更是殷勤,想方设法撩拨他。
她就一个念头:趁着他现在在家,赶紧怀上孩子。有了孩子,这个家才能稳当。
可赵庆达不配合。
汤药喝了,但晚上总说头疼,没精神。
王娟主动,他就草草了事,三两下完事,倒头就睡。
王娟躺在黑暗里,听着身边男人的鼾声,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她知道,赵庆达的心早就不在她这儿了。
伤好之后,赵庆达又恢复了老样子。
他把长途客车包给别人开,每个月收点租金,自己整天游手好闲。
打牌,喝酒,跟一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喝,晚上就去若梅那里过夜。
王娟闲在家里,越来越慌。
她想起自己在百货商店站柜台,虽然挣得不多,但每天忙忙碌碌,心里踏实。
现在有钱了,反而空了。
她决定找点事做。
托人打听,在电影院找了份卖票的工作。
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还能免费看电影。
这天若梅撒娇,说新上了部香港电影,想看。
赵庆达本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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