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千恩万谢的客人,文晓晓捏着那沓带着体温的工钱,心里踏实又骄傲。
手里宽裕了些,她又算了算日子,自己再有半个月左右就该生了。
趁着这天刘舒华把一珍一宝带出去玩,她锁了铺门,上街去置办生产要用的东西。
卫生纸、产褥垫、宽松的月子服、小宝宝的包被、衣裳、尿布、奶粉奶瓶……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包。
东西备齐了,心里才觉得安稳些。
夜里,文晓晓又被腰背的酸痛折磨醒了。
肚子太大,怎么躺都不舒服,沉重的下坠感让她心慌。
“晓晓?又疼了?”刘舒华睡眠浅,听见动静立刻坐起来,拉开电灯。
看到文晓晓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神情,她连忙下床,用温热粗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给她揉按着腰和后背。
“唉,你这孩子,真是受苦了。”刘舒华一边揉,一边叹气,声音里带着疼惜。
揉着揉着,她自己的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滴在文晓晓单薄的睡衣上。
文晓晓有些诧异地微微侧头:“刘姨,您……怎么了?”
刘舒华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哽咽:“没什么……就是看着你,想起我那苦命的闺女了。要是她还活着……该比你大两岁。”
文晓晓安静地听着。这是刘舒华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往事。
“我那闺女,八岁上得急病没的……是我没看好她……”刘舒华的声音低下去,充满了年深日久的悔恨。
“后来有了我儿子以后…想再生个闺女…就再没怀上过。
老头子在的时候还好,前些年他也走了,我把孙子带大以后,儿子儿媳也不在我身边…家里就剩我孤零零一个……所以刘丫头一说你这里需要人,我立马就来了。
看着你,看着这两个小娃娃,心里……就觉得还有点热气。”
文晓晓心里一酸,反手轻轻拍了拍刘舒华的手背。
同是天涯苦命人,这份理解无需多言。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聊了很多。
刘舒华说起乡下老家的琐事,说起早逝的女儿和丈夫,文晓晓也说了些一珍一宝的趣事。
气氛温馨而感伤。
聊着聊着,刘舒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盘旋心头许久的疑惑:“晓晓啊,刘姨多句嘴……你公婆呢?你男人……这眼看你要生了,怎么也不见个影儿?家里就没个老人惦记?”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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