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比她还多。
半晌,周兰英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力,也有悲哀。
“玉谷,你的难处,嫂子懂。”她声音放缓了些,“将心比心,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难。”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可是玉谷,选了一边,也不代表就能把另一边彻底丢开不管啊!晓晓嫁进你们赵家,就是你们赵家的人。她没生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庆达就没责任?再说了,后来晓晓不是也怀上了,还一生就是俩?就算你心里更向着孙子,可这边两个活生生的孙女,你就真能狠心到几个月不照面,把她们孤儿寡母扔在这冷锅冷灶的院子里?”
李玉谷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己无话可说。
偏心是事实,愧疚也是事实。
周兰英看着她,语气沉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晓晓这孩子,命苦,但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老赵家的事。庆达在外面胡搞,她没闹;生了孩子没人管,她咬着牙自己带。她的苦,都在心里,在那一身瘦骨头里。”
说到这里,周兰英的声音陡然拔高,:“玉谷!你知道你那个好儿子,前几天回来干了什么畜生事吗?!”
李玉谷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他又怎么了?”
“他趁着夜里,把晓晓给……!”周兰英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晓晓撕裂了,头也撞破了,赵飞后来跟我说,她那天从医院窗户上差点跳下去了!这才刚出院没几天!”
“什么?!”李玉谷如遭雷击。
她瞪大眼睛,:“不……不可能……庆达他……”
“不可能?”周兰英冷笑,“我亲眼看见的!晓晓当时的样子……玉谷,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你去东厢房门口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那是被你儿子活活糟践的!”
李玉谷猛地站起来,差点没站稳。
她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再也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去推开东厢房那扇门,面对文晓晓。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周兰英的眼睛。
“我……我……”她语无伦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西厢房,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四合院。
回到家,看到脸上缠着纱布、哼哼唧唧喊疼的赵庆达,李玉谷积压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她抄起炕笤帚,没头没脑地就往赵庆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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