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李玉谷,声音低了低,“有句话,我憋心里好久了,得跟你说说……你们家那个赵飞,跟他弟媳妇晓晓,最近走得可有点太近了!孤男寡女的,一个院里住着,这……这传出去不好听啊!不怕别人说闲话?”
李玉谷心里“咯噔”一下。
刘婶的话,像一根针,把她心里那点模糊的疑窦瞬间挑明了。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勉强道:“他大哥人实在,看庆达不在家,帮着照应点……”
“照应也不是这么个照应法!”刘婶撇撇嘴,“你可得长个心眼!别到时候……”
李玉谷没心思再听下去,含糊地应了两声,抱着孙子快步走了。
但刘婶的话,像颗种子,落在了她心里。
回到郊区的房子,她憋不住,跟赵庆达提了这事。
赵庆达正拿着个拨浪鼓逗儿子玩,听了这话,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妈,你瞎琢磨什么呢?赵飞?他能看上文晓晓?就文晓晓那闷葫芦样,还带着俩拖油瓶。赵飞现在好歹是三个养猪场的老板,他能看上她?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男人莫名的优越感:“赵飞也就是看在我面子上,顺便搭把手。他那人,死心眼,您别听那些长舌妇乱嚼,净给我头上扣绿帽子!再说了,有一次我还看见他带着对象看电影呢,别瞎琢磨了。”
钱,他是给不了的,都在王娟手里攥得死死的。
人,他更是给不了文晓晓温暖和依靠,他早就厌倦了她。
他就等着一珍一宝一周岁后,俩人去离婚。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北风刮在脸上有了刀割感。
文晓晓找出家里存的棉花和旧布料,开始给孩子们做棉衣。
赵一迪趴在一旁写作业,偶尔抬头看看,眼里满是依赖:“二婶,你做的棉衣肯定暖和。”
“嗯,等过些天更冷了,就给你穿上。”文晓晓对她笑笑。
早早准备,总比到时候抓瞎强。这是生活教给她的道理。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透,赵飞就起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神色比往日更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穆。
文晓晓也醒了,听见动静,从东厢房出来,看见他手里提着纸钱,心里明白了什么。
今天,是李蕊的忌日。
“大哥……”她轻声唤道。
赵飞转过身,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去看看她。”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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