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吃喝。
等他酒足饭饱,脸色缓和了些,文晓晓才趁着收拾碗筷的时机,低着头,用尽量平顺的声音说:“庆达,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赵庆达剔着牙。
“我在学裁缝,想……想自己买台缝纫机,晚上也能多练练。问过了,大概……要285块钱。”她说完,心脏揪紧了,等待着他的讥讽或拒绝。
赵庆达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没多问,直接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子,数出三张崭新的一百元,拍在桌上:“三百,拿着。不够再说。”
这么痛快?文晓晓愣住了,看着那三百块钱,像看着烫手的山芋。
她当然知道这钱不是白给的,赵庆达眼里那点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光,让她瞬间明白了代价。
“谢谢。”她干涩地说,伸手去拿钱。指尖刚触到钞票,就被赵庆达一把握住了手腕,力道不轻。
“晚上早点睡。”他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意思不言而喻。
文晓晓浑身一僵,猛地抽回手,抓起钱,转身快步去了厨房,用力刷洗着碗盘,水流声哗啦,却冲不散心头涌上的恶心和悲凉。
夜里,东厢房的动静果然又起来了。
文晓晓像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任由摆布。
赵庆达大约是觉得花了钱,更添了几分肆无忌惮的征服感,动作比以往更粗鲁蛮横。
文晓晓咬着被角,忍着一阵阵不适,直到赵庆达不知碰到了哪里,灯油,猝不及防地烙在她的皮肤上,她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啊——!”
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刺耳,穿透薄薄的墙壁。
主屋的赵飞,本就因为院里的动静心烦意乱难以入睡,听到这声不像欢愉、反而充满痛苦的惨叫,心头猛地一悸,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倏地坐起身,拳头攥得死紧,黑暗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赵庆达这个混账!他到底在干什么?!把晓晓当成什么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强烈的心疼冲撞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想冲过去砸开那扇门。
可最终,他只是重重地躺回去,用被子死死蒙住头,那声惨叫却像魔音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东厢房里,赵庆达被那声惨叫也惊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喊什么喊!”很快,赵庆达的喊叫声又起了。
不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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