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拍着胸脯压低声音,“那丫头跟我们家早就断了关系,她养父母就是两个不识字的睁眼瞎,谁会为她出头?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块!二十块够你半年工资了!”
李三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那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心里的最后一点顾忌被贪婪彻底淹没。
他一拍大腿:“干了!”
两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瘦削少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江沉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远远地缀着,看着李三和林卫过分开,看着李三喜滋滋地把钱和酒塞进邮政挎包。
一切都和林知夏预料的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个刚从县城走亲戚回来的半大孩子,被江沉用两颗糖哄着给张家带去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片晒干的杨树叶,叶片完整,只是中间有一个被虫子蛀出来的小洞。
林知夏正在院里晒衣服,看到那孩子递过来的树叶时,搭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接过树叶,对着阳光看了看。
阳光穿过那个小小的虫洞,在她手心投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光斑。
这是她和江沉约定的暗号——有内鬼。
她的眸子瞬间覆满寒冰,那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
前世,他们夺走了她的前途;这一世,他们还想故技重施。
好,真好。
她没有声张,反而从第二天起故意在和邻居聊天时,表露出对通知书的期待和焦虑。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我估分报的是京市大学,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全村。
做完这一切,她又提着自家养的鸡下的两枚鸡蛋去了一趟村西头。
那里住着村里的老支书,一个参加过战争、脾气又臭又硬,但为人最是刚正不阿的老头。
林知夏没提通知书的事,只说是来请教政策。
她一边帮老支书扫院子,一边担忧地说:“支书爷爷,您说现在恢复高考了,国家这么重视人才,可就怕有些人心眼坏,因为嫉妒就干出些破坏的事来,那不是辜负了国家的一片苦心吗?”
老支书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重重地“哼”了一声:“谁敢?谁敢在高考这事上动手脚,就是跟国家政策对着干!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一根刺已经稳稳地扎进了老支书的心里。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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