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再无半分甜腻,只剩下冰冷的质问。
白嫖?
自己忍着滔天的恶心给他洗脚、暖脚,被他那双死人脚折腾了一晚上,就换来一句算了?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直冲头顶。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拔下头上的发簪,当场捅穿这老狗的喉咙。
在玄阴宗外门,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戏耍她池欢!
林玄却仿佛没看见她眼里的杀气,慢条斯理地拿起勺子,自己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咂了咂。
“粥不错。”
他放下勺子,这才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池欢,慢悠悠地评价道。
“就是火候老了半分,米香散了些。”
一句话,让池欢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林玄,情绪在暴走的边缘。
林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将她的怒火逼到临界点,主动权,才能彻底回到自己手里。
他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师妹,你看你……别着急,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嘛,要不……试用期再长一点?”
这老狗,还想耍她!
池欢深吸一口气,将暴走的情绪压下。
脸上重新露出一抹笑容来:“师兄,我可是诚心诚意的,你这么戏耍我,可就没意思……”
林玄故作沉吟:“师妹想留下来,倒也不是不行,但是……”
池欢心中冷笑。
果然!
这老东西无非就是想拿捏自己,好多占几天便宜。
只要他肯松口,一切都好说。
“但是什么?师兄你尽管说!只要……能签灵契!”她迫不及待地追问。
只要契约一成,这老东西的命,就等于捏在了自己手里。
“灵契嘛,当然可以签。”林玄点点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老狐狸的光。
“不过,老夫这把年纪,最怕的就是有人惦记我早点死。所以这灵契的内容,必须得按我说的来。”
“师兄请说。”池欢暗自盘算。
任你这老东西说出花来又如何?
寿元一到,契约自动作废,还不是一场空?
昨夜来之前,她可是足足观察了林玄半个月,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死气做不了假,撑死,也就一个月的活头。
林玄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
“第一,你不能用任何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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