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他身侧挪了半步,而后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犹豫,轻轻搭上他的指尖。
那触感微凉,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傅砚舟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他的指尖僵直着,任由她温热的指尖轻轻贴着,那细微的触感像是电流般,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温旎嘉见他没有抗拒,心中涌起一丝小窃喜,胆子也大了些,指尖微微一转,改为勾住他的小拇指。
“我真的不会了。”她的语气带着哄慰。
傅砚舟滚了滚喉结,明知故问:“不会什么?”
一绺柔软的碎发垂落在温旎嘉耳畔,弧度弯得像初生的月牙,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莹润剔透。
说话的语气都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乖巧得让人心头发痒。
太温顺了。
可就是这份极致的温顺,瞬间点燃了傅砚舟胸腔里沉寂已久的不甘。
那不甘带着几分偏执,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傅砚舟的指节无意识地收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四年前她用决绝伤了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若是这一次还是如此,那他傅砚舟,就真成了天底下最蠢的人。
他望着她眼底那片柔软的澄澈,深邃的眼眸里暗潮汹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
温旎嘉不知该怎么给他保证,垂下眼睫,弱声道:“傅砚舟,我四年前做过一个梦。”
傅砚舟皱了皱眉,锐利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脸上,没出声,只等着她往下说。
“梦里,我经历了一个我不想经历的人生,我和你有了一个孩子,但是我因为这个孩子,毁掉了自己的事业,最后成了圈子里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就因为一个梦和我分手?”傅砚舟目光冷悍,声音极度平静。
温旎嘉被质问,根本不敢看他。
这个理由很荒唐,她明白。
“不仅仅是这样,那时候我爸爸和哥哥的公司陷入绝境,一直周转不过来,我需要你爸爸的帮助。”
傅砚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逻辑严缜,分寸不让地说:“既然你那么坚定和我分手,那你现在呢?我爸爸帮你们做起来了,你又来找我复合,这算什么?”
温旎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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