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什么意思?
怕她是粘人精吗?
傅砚舟像是有读心术,很容易就看穿她的想法。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沉声道:“温小姐与其玩这种拙劣的把戏,不如直说找我有什么事。”
拙劣拙劣拙劣,你才拙劣。
温旎嘉沉了口气,温吞道:“我上次跟你说,想跟你做朋友的话,我后来想想,觉得说错了。”
傅砚舟冷眼睨住她,静等下文。
“我不应该只想跟你做朋友的,我……”温旎嘉咽了咽嗓子,舌头像打结一般含糊不清,“我还**你,傅砚舟。”
傅砚舟细了细眼眸,像极了班主任的口吻,语气严肃:“话说清楚。”
温旎嘉耳根子都红透了,强作坦然:“我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喜欢你,不止想跟你做朋友。”声音越说越小,直至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蚊蚋。
傅砚舟听清她在说什么,心不可自控地沉了下,他滚了滚喉结,挪开目光。
“喜欢我?”傅砚舟左手抄进西装裤袋,维持着人前一贯的温雅,“如果我没记错,温小姐不是说喜欢比你年轻的吗?”
温旎嘉愣了下。
年轻的?
有吗?
她什么时候说的?
哦……好像宣传电影时,是有这么说过。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风声在走廊尽头低低盘旋。
傅砚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垂着头,长发柔顺地贴在颈侧,肩头微微颤了颤。
他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知她这番沉默,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想要打破这份沉寂时,忽然瞥见她的唇角勾着藏不住的笑意。
“……笑什么?”
温旎嘉慢慢仰起头,对上他清淡疏离的眼,微微歪了下脑袋:“傅砚舟,你怎么知道我说我喜欢年轻的?你是不是偷偷看我的采访了?”
她顿了顿,看见他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趁热打铁的追问:“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傅砚舟有一刹那的怔忡。
他薄唇紧抿,刻意沉下脸,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盖方才的失态:“少自作多情。”
“我怎么就自作多情了,”温旎嘉道,“你没看我的采访,怎么知道我说喜欢年轻的?”
清润的香气缠绕着灯光澄澈的光晕,在奢华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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