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温旎嘉臭着脸,“知道啦,不说就不说,我才没那么无聊。”
以前听温母提,哥哥与那个女生是在英国遇上的,后来分开是性子不合。
既然那个时候性子不合,现在怎么就又纠缠上了,看上去,温聿晋还是主动一方。
“…..哥哥。”温旎嘉琢磨了半晌,忽然开口。
“说。”温聿晋敷衍。
“你现在是在追杨柠姐吗?”
温聿晋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声,说道:“不是追,是追求。”
他刻意加重了“追求”二字,多了一个字,便多了份认真。
不再是随口可付的轻佻好感。
人这一生漫长,心动可以泛滥,喜欢可以轻描淡写,但“追求”从不是无意义的消遣,是藏着愿意为这段关系付出时间、体面与真心的郑重。
温旎嘉怔住。
一下子不习惯温聿晋突然正正经经的模样。
“哥哥,那你为什么想追求杨柠姐了?”她疑惑地问。
温聿晋没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向角落的黑檀木酒柜,柜面倒映着水晶灯的碎光,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排排标签泛黄的洋酒,皆是年份久远的珍藏。
他抬手抽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开瓶时“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
他慢条斯理地将酒倒入水晶杯中,深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落。
直到杯中酒堪堪没过杯底,他才出声,声音低沉而平静:“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心里放不下,这就够了。”
顿了顿,他转身看向温旎嘉,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笃定:“小鬼,你也是。”
温旎嘉皱眉,沉了一口气道:“别把我当小孩儿。”
温聿晋不明意味地笑了声,端着酒杯,瞥了一眼她的脚,说道:“我让刘妈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今晚别走了。”
温旎嘉本来就没打算走,这个宅子是她上高中那年温父买下的,有她专属的卧室,住了很多年的。
卧室昏暗沉寂,只有手机的光还在亮着,冷白的光线柔和地铺展,映照在温旎嘉精致的小脸上。
自从新工作室放出她脚受伤,需要休养几天的消息后,微信上就塞满了各种问候。
当然,最突兀的当属李楠。
ln:[嘉姐,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没什么大碍吧?]
ni:[没事,扭了一下而已,要麻烦你了,之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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