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岁的年纪,那比傅砚舟这个长孙还要小一轮。
宋老爷子一把年纪玩得还挺开放。
小方接着道:“最近宋家为了遗产的事闹得不可开交。那些私生子据说就是宋老爷子在外面风流时留下的,现在突然就冒出来争家产。”
“豪门圈复杂,私生子多也挺正常的。”
“是啊,像我就见怪不怪,唯一在意的就是宋老爷子最后这五百亿遗产会怎么分。”
“管他怎么分,反正又没你的份。”
“没我份,但是有我们老班的份啊,老板们多分点,一高兴给咱们加薪多好。”
“……”
桌上七嘴八舌,话题从宋家很快跑偏到明天的圣诞节。
温旎嘉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机,微信上有不少未读消息,但置顶从早上起就静悄悄的。
傅砚舟没回她消息。
他回宋家后很忙吗?
忙着挣遗产?
可再忙也过去八个小时了,连一分钟回消息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他故意的。
故意和她暗着较劲。
一个大男人生起闷气来,跟她真是有得比。
行,不回就不回。
你不回,自然有别人能回。
彼时。
急诊楼的落地长窗泄出冷白的光,将长廊的地砖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块面,住院部方向传来的监护仪滴答声,在寂静里敲得格外清晰。
谨叔垂手立在长廊尽头,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与昏暗的环境融在一起。
身后的VIP病房门虚掩着,透出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
傅砚舟就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飞速敲击,眉宇间是惯常的冷厉。泥团就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窝着,既没睡也没调皮。
为顺夫人的意思,堵住那些捕风捉影的悠悠众口,索性把办公地点放在医院,这个举动也是没谁了。
谨叔百无聊赖,正愁没事做,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
[谨叔,傅砚舟现在干什么呢?]
谨叔纳闷地皱了皱眉,回头透过门窗,看了一眼屋内的傅砚舟。
“少爷正在医院办公呢”,这段话刚打完,谨叔就又给删了。
在医院办公,听上去怎么都有些奇怪。
思索之下,谨叔回复:[少爷在医院看望宋佬,温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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