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道:“嗯什么,很意外吗?”
“没有,”傅砚舟平淡语气里含着不易察觉的柔意,“不是说累了吗,还不休息?”
温旎嘉嗔道:“是打算休息的,不过谁让某人转了十万块钱,转账的声音太大,把我困意吓没了。”
傅砚舟无声地勾了下唇角,不疾不徐道:“你是明天回港城拍戏?”
“不回去,”温旎嘉斜斜倒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明天白天我要睡一整天,然后去参加晚上的一个party。”
“我对party一向不太感兴趣,不过算了算,我差不多快两年没参加party了,之前又一直禁闭在港城拍戏,倒是可以去参加看看。”
傅砚舟单手执起茶几上的那瓶白兰地,不疾不徐地倒酒,琥珀色的酒液漫过杯底。
他没有加冰,就那样握着酒杯,待木质香气漫开,他平静地回:“什么party?谁的生日?”
温旎嘉瞪大眼,一度惊讶他是不是有读心术,纳闷道:“傅砚舟,你大学学的是心理学吧。”
傅砚舟端起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用粤语回了句“痴线”,然后浅啜了口酒,任由那股灼热顺着喉咙烧进胃里。
温旎嘉好歹在港城待那么久了,自然能明白他说的意思,立刻用粤语回击:“你才痴线,你一天到晚都在痴线。”
傅砚舟无波无澜:“嗯,确实。”
“……”
什么嘛,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温旎嘉望着天花板,故意压低声线:“一想到明天要参加party,我今晚都有点激动的睡不着,筱晓平时就爱和帅哥交朋友,到时候party肯定有很多帅哥,我呢就可以大饱眼福喽。”
傅砚舟沉默,岿然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高山。
对面没有再说话,听筒里的呼吸声清晰而缓慢。温旎嘉逐渐没了底气,嗫嗫喏喏:“歪,你是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
“没有,”傅砚舟放下酒杯,沉吟道,“只是在想,要不要祝你玩得开心。”
他的声线是很动听,像一杯未加冰的纯威士忌,醇厚又绵长,沉稳里夹着几分刻意流露的失落。
温旎嘉咬唇。
干嘛呀,用这种声音简直就是犯规!犯规!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了。”
傅砚舟敛眸,维持着风度,没有丝毫逼迫她做选择的意思,唯独黑眸沉沉如潭渊。
“那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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