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
黑色迈巴赫驶过两重雕花汉白玉门,才见隐在苍翠松竹间的主楼,青灰瓦檐翘角飞挑。
谨叔将车停在朱红色大门前,便有佣人来拉后座车门,傅砚舟弯腰踏出,径直往主楼走。
穿过铺着深色云纹地毯的玄关,迎面是紫檀木架,上面错落摆着青瓷瓶,和田玉,以及价值千万的古董。
往里走,就是暖如春的客厅。
墙上挂着名师名家的画作,配套的红木沙发上铺着真丝软垫,茶几上放着套汝窑茶具,满屋都是温润的贵气。
傅砚舟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落地窗外的中式庭院。
就看到傅俞川穿着一身唐装,正打着太极。
傅砚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盯了几秒,而后上台阶往二楼走。
刚进卧室,西装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脱腕表的动作一顿,拿出来一看,是温旎嘉来电。
傅砚舟眸色暗了暗,走到沙发坐下,不急不缓地按下接听。
电话一通,彼端就传来女人娇气埋怨,咬字又不清晰的声音:“傅砚舟,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傅砚舟敛眸,“你喝酒了?”
“嗯。”女人乖顺地答,“喝了一点点。”
不多。
但她酒量不好,稍微度数高点的酒,半杯不到就能醉。
傅砚舟下意识想问她地址,但脑海里突然想到她今天在直播时说的话,和满屏的弹幕,情绪很快沉冷下来。
“要我派车去接你吗?”他问。
电话彼端安静下来。
温旎嘉靠着栏杆,听到男人平淡的反应,心里居然有些失落,她浸过酒的嗓子,咽了好几下,微哑出声:“不用。”
傅砚舟眼底闪过异色。
茶几上摆着一盒雪茄,他将手机开了扬声,伸手拿出一根。
平日里他不爱抽这东西,但此刻却极为渴望。
温旎嘉等不到他的声音,莫名气恼,但她没向以往那般随心所欲的发作,而是用理智战胜了微醺的脑子:“傅砚舟,你在干什么呢,还在港城陪你外公吗?”
雪茄点燃,一缕灰白色烟雾袅袅升起,屋内只开了壁灯,氛围昏昏暗暗。
傅砚舟骨节分明的长指稳稳掐住烟身,没吸,陷入短暂地深思。
该怎么回答。
要告诉她,今天突然就想见她,所以特意坐了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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