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温旎嘉眉间皱了下,缱绻地抬起眼,就见傅砚舟正倚着主驾驶椅背看着手机。
他安静时总带着疏离感,眉峰微蹙,像朵悬于峭壁的雪绒花,清冷中藏着不自知的引力。
“醒了?”
男人声音低沉,在逼仄的车厢里荡开。
温旎嘉猛地回神,慌乱别开眼,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醒了就下车,我送你回家。”傅砚舟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解开安全带。
温旎嘉脑袋短路了两秒,转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自己已到了公寓楼下。
要命。
她到底睡了多久。
温旎嘉脸颊晕着微醺的红色,她将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丢给旁边人,回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傅砚舟低头看了一眼随意丢在他膝上的西装外套,回道:“你的脚受伤了,就这么走回去不疼?”
温旎嘉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偏头看着他,脸上全是疑惑。
她磨伤的是脚后跟。
他是怎么知道的?
傅砚舟淡淡瞥了一下她的脚,解释:“你的鞋带染红了。”
温旎嘉闻言,低头去看。
她的高跟鞋后边绑了白色真丝丝带,脚跟磨伤后流的血染在丝带上。
白夹红,小小一片,确实有点惹眼。
“……小伤而已,哪有那么娇贵。别送了。”
温旎嘉反手去扣车门,刚打开一条缝,傅砚舟却突然道:“等等。”
温旎嘉回头,“干嘛?”
“这个,你忘了。”傅砚舟递来一个印着金色鹿角的礼品袋,袋子里装的是LUmière腕表。
温旎嘉愣了愣。
男人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白皙到青筋明显。
好半晌,温旎嘉才舍得挪开目光,接过袋子,极敷衍地道了声谢后,然后下车。
嘶…
一直坐着还不觉得,现下脚一落地,疼是真有点疼。
温旎嘉咬着牙,昂首挺胸的往前走。
等过了保安亭,拐进一排隐蔽的灌木丛,才停住脚步。
温旎嘉手扶着垃圾桶,笔直的背脊向下弯了弯,疼得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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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疼……
隔了许久,等缓过劲,温旎嘉才迈着一瘸一的步伐进入单元门。
回到公寓,玄关的氛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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