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总镖头也曾暗中查过,却始终没有头绪,此事便成了悬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乔韵声音发紧问道。
叶寻欢闻言停下脚步,转身又看了一眼。
此时两人已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两侧是高墙,阳光从墙头斜斜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的人最近在整理车马行旧档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记录,两年前,也就是你父亲出事前三个月,车马行曾接过几笔从汉中来的大单,走的都是北线,雇主都要求威远镖局押送,而这些单子之后,车马行在汉中的几个分号,就陆续出现了问题,不是掌柜突然辞职,就是货物频频出事,最后不得不收缩关停。”
叶寻欢缓缓道。
乔韵瞳孔微缩:“汉中的单子……你是说……”
“我没有证据,但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乔镖头,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人,手伸得很长。”
“这…”
叶寻欢话中有话,乔韵不是听不懂。
汉中……太守府……
难道父亲的事,和苏太守有关?
可为什么?
父亲只是个镖头,威远镖局也只是个地方镖局,有什么值得太守府觊觎的?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乔韵盯着叶寻欢,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人,而我的人,不该被蒙在鼓里,更何况我不喜欢有人动我的人。”
话音一落。
乔韵心头一震。
叶寻欢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维护。
她是该生气呢,气他又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还是不说呢?
一时间乔韵心底某个角落,因这句话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而悸动。
“走吧,客人该等急了。”
叶寻欢看着神色有些出神的乔韵,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
见此乔韵默默跟上,脑海中却已翻江倒海。
车马行总号位于上庸郡西市,是一座三进的大院落。
前厅用来接待客商,中院是账房和管事们办公之处,后院则是仓库和马厩。
叶寻欢带着乔韵径直走进中院正堂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五个人。
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穿着深褐色锦袍,手中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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