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
除了林子里偶尔响起的一两声痛苦呻吟,战场彻底平息下来。
来自上方的绝对火力压制,内外夹击,这场交战,没有太多悬念。
“哒哒哒……”
螺旋桨呼啸出巨大的风声和气流,于军工厂的门前广场悬空,尚未开始下降,厉衔青已经单手攥着安全绳,速降落地。
抬头看了二楼阳台一眼。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道锐利而炽热,要吃人;一道心虚而凌乱,心慌意乱想要躲闪,可又忍不住想看他。
大获全胜,黑镰一众队员接二连三兴奋地从军工厂门后跑出,围向厉衔青。
“老大我爱你,我要嫁给你!”
“滚!”
厉衔青刚骂完,该队员已经被韩振揪住后衣领丢开。
韩振惊魂未定地对厉衔青点头。
“实话说,我都想嫁给你。还好你提前赶到了,否则我都怕……”
韩振一顿,拇指往后上方指了指:“管管你女人吧,实在太野了。”
“是得管管。”
厉衔青眯眼望着二楼。
簪书双手撑着阳台的水泥护栏,半副身子都探到了外面,低头看着他。
束在脑后的高马尾被风吹得散乱,一缕乌黑发丝在她的颊边轻轻拂动。她双眼红得像只兔子,眼睛很亮。
厉衔青以为她哭了,可定睛细看,她的眼底却没有泪光。
她就只是看着他,却又像透过他,在蹙着眉想事情。
战局已定。
可簪书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奎因·弗雷斯特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这一场交战,上半夜黑镰占了绝对的上风。
按照簪书的推算,奎因至迟不超过凌晨四点,就会亲自到场参战。
然而事实上,他只不断派人来。
这种填战壕式的打法,其实就算最终奎因真把黑镰所有人都耗死,K集团也会赔进去绝大多数有生力量。事后想在赛鲁继续站稳脚跟,绝无可能。
那么,他为什么宁愿自毁式地打,也不亲自督战?
难道,她对奎因的心理侧写是错误的?
奎因·弗雷斯特并不是她以为的性格?
不。
不可能。
谁都不知道,她究竟耗费了多少心血在对K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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