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屏,抬起头,唇畔染上苦笑,“没有信号,也没有网络。”
按照飞行时长,如果她的目的地真是穗城的话,早该到了。
她落地后理应给厉衔青报平安。
他一定在等着。
她这么久没动静,他肯定会主动联系她。那么,问题来了,联系不上。
此刻那张好看的俊脸会冷得有多难看,簪书简直不敢想。
总之,只要没发现她其实是跑了,那就还能哄。
“不着急,赛鲁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说不定再过两条街就有了。”罗珊娜温声细语地安慰。
“好,谢谢你,罗珊娜。”
簪书冲罗珊娜勉强地弯了弯唇角,双手攥着手机搁在大腿上,扭头看向窗外。
全然陌生的环境。
有点想他。
也很怕他骂她。
但是,不要紧的。
她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计程车的车窗没有关实,夜风从一指宽的缝隙中呼呼灌入,带着凉意,吹起簪书的发梢。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开了二十几分钟,与人烟稀少的机场路不同,这片街区渐渐热闹起来,路两边都是灯红酒绿的霓虹灯牌,风中飘散着一股廉价脂粉的香气。
簪书一开始还意识不到什么。
直到她看见某家店门口,玻璃橱窗里,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
女人一头金发,身材丰满,站在橱窗的玻璃后,向来来往往的男客人热情地搔首弄姿,偶尔把本就短小的网状背心掀起来,大方展露着自己的傲人胸器。
红灯区。
贡萨洛监狱长约她们见面的酒馆,竟然深藏在赛鲁的红灯区之中。
计程车司机对这一片区的风景早已习以为常,目不斜视地踩着油门,车子一掠就掠了过去。
刚才像商品般展示自己的女人已经看不到了,簪书的心却像被一块天外飞来的石头给堵住,不上不下的,压得她难受。
九岁之前,她是潮湿阴暗的角落里独自生长的小花,后来被一双温暖的手移植进了世上最好的花房,精心照料,终见天光。
她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可世上仍有那么多角落,种子最初的生长土壤就是有毒的。
那些花朵即便能绽放,也是任由别人任意欺凌攀折,最终糜烂凋谢。
她……是否能够做些什么?
如果,如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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