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衔青闭着眼睛笑了声。
“好了没,搞快点,现在映的又不只有头发。”
“……”
还没完全吹干,但起码不会再湿答答地淌着水,簪书不想再吹了,直接把电吹风关掉,扔向旁边。
气性很大。
厉衔青撩开双眼,觑着她,又笑:“几号老师?服务态度这么差,要扣钱。”
洗过了澡,酒意散去了一点,但厉衔青觉得自己这次也许真是醉得不轻,尤其在对上她一双水灵灵眸子的时候。
她在无语地蹙着眉瞪他,他却感觉她在勾引他。
倘若不醉,他的理解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是吧。
眼皮轻懒地一耷,薄唇边镶着的满足笑意就没下去过,厉衔青双臂环住簪书的腰,沙着嗓子喊:“宝宝。”
喊着,把脸埋进她的胸前。
她也洗过了,沐浴露好像又换了一款,闻着是一种很温暖热情的甜香。
甜得让人舌尖发甘。
他被吸引,又往里埋了埋。
簪书穿了一件霜米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滑软得很,本就只有腰间一条带子松松散散地系着,他一蹭,衣襟敞开,滑下肩膀。
一般来说,簪书都准备上床睡觉了,里面不会再穿内衣。
但是今天却有。
厉衔青一看,眸光瞬时就深了。
“宝贝,今天过年?”
她底下穿的,倒也不是寻常内衣。
淡雅柔和的霜米色,和睡袍一样,也是真丝质地。不过——
真丝布料的部分有点少,更多的是细细的带子,还有蕾丝,在白皙细致的皮肤上纵横交错。
该遮的不该遮的,都没遮住。
“呵。”
之前在游艇上费尽心思为她准备好,连哄带骗,她却说自己吹风生病了,骂他变态下流混蛋,怎么也不肯穿,贞烈得他简直都想在太平洋中间为她立个牌坊。
今晚倒主动穿上了。
“宝贝,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事吗,你要这样奖励我。”
厉衔青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调好的光线从上方暧昧不清地倾洒,簪书的眼睫又长又浓密,她垂着眼,他逆着光仰视她,看不见她眸中神色。
只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在一下一下地拨弄着他脖子后方的发脚,指尖柔软,勾得他心尖酥痒。
沉默的几秒过后。
簪书弯腰,朝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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