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不知是在回答簪书,抑或是在堵江谦的嘴。
暖黄色灯光经由水晶棱镜切割,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大山将空了的杯子放回茶几,往里面加酒,眼帘微阖,神色很淡。
簪书心中登地一响。
大山哥的意思是,即便小黎姐和他是亲的,他也会——
“呵,这话说得勉强还能听。”
恶劣至极的发言也有赞同者,厉衔青低低笑了声,从后面盯着簪书白嫩的耳壳。
是不是亲的,又能怎样。
好一会儿,移开视线,从沙发靠背直起腰,对大山懒洋洋地伸出酒杯:“碰个。”
大山便也端着酒杯伸出手。
“喀!”
一声脆响,两只志同道合的透明玻璃杯在茶几上方清脆一碰,杯中酒液晃动。
打死簪书也想不到,自从巴奈山后就一直在闹别扭的两个大男人,会以这种离谱的方式和好。
“你们……唉。”江谦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事已至此,也是一脸无话可说。
“同行三十载,我也是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由衷地唏嘘着,江谦也抬起右手随了一只酒杯过去,凑热闹地碰了碰。
“敬不当人的你们。”
这是要开喝的前奏,他们一正经喝起酒来,簪书待在这儿只会闲得无聊。
抚着裙身,簪书站起。
回头看了厉衔青一眼。
“你们喝吧,我去找小黎姐和小玉玩。”
“嗯。”厉衔青咽下一口威士忌,端着酒杯的手背碰了碰她的后腰,“外面风大,穿多件衣服再去。”
她身上就只爱美地穿了一件吊带裙子,漂亮是漂亮,夜里出了船舱,这点身板都不够给海风削的。
“知道了。”
簪书点头。
这一幕落入旁边两人的眼里,江谦禁不住唏嘘地感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阿厉谁都不管,就只管簪书。
这份从来都只针对簪书的特殊,首先就带了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大山则没想这么多。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簪书,似乎又透过了簪书,凝望着另一道明艳靓丽的影子。
过了两秒,视线收回,往杯里加了酒,主动和厉衔青再次碰了碰。
“怎么哄?”大山认真问厉衔青。
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厉衔青却在当即就听懂了大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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