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渡河过来的南岸滩头,甚至可能是更后方王师长他们所在的主阵地和侧翼丛林!
“怎么回事?那边怎么了?”斯托帕福德惊疑不定地问。
刘放吾没工夫理他,猛地转头对通讯兵吼道:“快!用电台联系渡口留守连!联系王师长指挥部!询问南岸发生什么情况!”
他又对身边的作战参谋下令:“命令团部搜索连,立刻抽调一个排,带上电台,以最快速度返回渡口方向查看情况!注意隐蔽,查明敌情立刻报告!”
“是!”
命令下达,通讯兵开始焦急地呼叫,搜索连的士兵迅速集结。刘放吾的心却沉了下去。北岸进攻受挫,英军师部率先跑路,现在南岸老家又响起如此激烈的交火……
一股强烈的不安,像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
南岸那边……到底遭遇了什么?
而此时我趴在用树枝和枯草精心伪装过的观察哨里,耳朵被持续不断的枪炮声震得嗡嗡作响。一双眼睛死死的贴在望远镜上,视线之内的日军一片地狱般的景象,但我的脑子里却异常警醒,甚至有点发冷。
虽然我们的奇袭让南岸灌木林前的河岸缓坡,此刻成了临时的日军专属屠宰场。那轮蓄谋已久的火力急袭,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日军那个大队的行军队列,瞬间就被拦腰斩断,至少三分之一的日军在我们的第一波弹雨和爆炸中就倒下了。残存的日军也被重机枪火力和炮弹压制在毫无遮掩的开阔地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试图寻找根本不存在的掩体,或者趴在河里试图拼命地还击。
而在我们的一线防御阵地上,所有的轻重机枪还在疯狂嘶吼,泼水般的子弹犁过每一寸可能躲藏着日军的地方。迫击炮弹像不要钱一样的砸下去,掀起一团团裹挟着泥土和残肢的烟柱。
“打得好!狗日的!就要这样活活整死他们。”旁边一个年轻的参谋兴奋地低吼,脸涨得通红。
但我的内心里却没他那么乐观。望远镜的视野里,尽管日军被压制得很惨,但就是被我们压制的这么惨烈,日军竟然并未完全崩溃。一些零散的日军士兵,已经开始依托同伴的尸体、弹坑、甚至被炸死的驮马,组织起了零星但异常精准的反击。三八式步枪那特有的“叭勾”声,虽然稀落,却不时响起,每次都伴随着我们阵地某个火力点短暂的停顿或人员的闷哼。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在靠近河边的一片洼地里,隐约有日军军官挥舞军刀的身影,还有急促的哨音。我看到被打散的日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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