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沈弋跪坐的姿势有些勉强,腿脚微微发僵。
上半身向前倾时,他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元琛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平衡。
……等等。
这个姿势,这个构图,有点熟悉,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直接埋下头的话……
脑海中突然清晰回放出那天的混乱画面。
他依然记得元琛如何踢开他,又如何用力将他按住,耳畔甚至仿佛再次掠过那令人脸热的急促呼吸声。
“不是!”
沈弋几乎是惊跳起来,顾不上多想,慌张起身的瞬间肩膀狠狠撞上了桌角。
砰的一声闷响,动静不小。
连元琛也被惊动,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
“撞到了?疼不疼?”
“没事……啊、嘶——”
其实比起撞桌子的那下,元琛握在他肩上的手劲更让人吃痛。
那力道不像是在检查伤势,反倒像压抑着某种情绪。
虽然人被从桌边拉了出来,但沈弋仍被元琛牢牢扣着。
他整条右臂都像被钳制住,忍不住闷哼出声。
“呃、嗯……疼,轻点……”
每次元琛按压他肩关节,他的腰就下意识蜷缩起来。
从唇间溢出的已不是呼痛,而是断断续续的抽气与呜咽。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声音不太对劲。
元琛因这声响蹙起了眉。
握在肩上的手立刻松开了,他甚至像不愿再多碰触一般,将带滚轮的座椅向后一推,明明白白地拉开了距离。
“喘成那样做什么?”
“……我哪有?”
“难道是我?”
沈弋慢慢直起弯下的腰,看向元琛明显不悦的神情,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不对,他只是因为疼才出声的。
被人那样不由分说地捏着肩膀,任谁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吧?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而元琛看他的眼神比刚才更锐利。
“魂还留在德国没带回来?”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
“自己决定要忘记的事,难道不能就当从未发生过?”
“……知道了。”
沈弋答得几乎像伏在地上。
从外表看,元琛似乎和往常一样,早已将那日的事彻底抛之脑后。他一向是个自控力极强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