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几个员工伸长脖子,拼命想窥见紧闭的门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声议论着,充斥着各种猜测。
这时,元琛略显疲惫却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气氛瞬间变得冰冷,偷看的员工们像被烫到般慌忙散开,本就空旷的走廊顿时更加寂静。
郝律师适时递上一瓶矿泉水,他经手过无数起诉、仲裁案件,但公司内部如此激烈的冲突还是头一遭,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听说沈秘书刚才晕倒了,需要送医院吗?”
“不必,他现在已经清醒了。”
“那关于起诉的事,是否……”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元琛语气坚决地打断,“这件事稍后再议。”
“明白。”
郝律师立即收声,接过元琛喝完的矿泉水瓶,他大致了解了情况,知道此时不宜再多言。
元琛揉了揉酸胀的后颈,经历这番激烈冲突,即便是他也显出了疲态,尽管在人前极少表露,但此刻脸上的倦意已难以完全掩饰。
“今天就先下班吧。”
“保安已经控制了电梯和停车场,随时可以走。”
临行前,元琛折回那间空会议室,抓住仍倚在墙边喘息的沈弋的手臂,强行将他扶起。
沈弋的双腿还在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
“需要背你吗?”
元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沈弋只是低下头,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这副萎靡的模样让元琛的眉头皱得更深。
“那就自己走,或者你想被人架着出去。”
这话说得实在不算温柔,与方才唇齿相依的温柔截然不同,此刻只剩命令式的冰冷。
也罢,这才是元琛,自己在期待什么?反而这种熟悉的冷酷让沈弋感到一丝清醒,他勉强挺直脊背,靠自己的力量站稳。
在保安的护送下,两人沉默地走向停车场。
他们衣衫凌乱,发间还沾着打斗时扬起的灰尘,活像刚从某个灾难现场逃出来。
沈弋努力维持着步伐,但虚软的腿仍不时发颤,每当这时,元琛便会停下脚步,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那无声的压迫感逼得沈弋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前进。
啊……真想一个人待着,沈弋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艰难地迈着步子,然而与内心的狂风暴雨不同,停车场里只有一辆车在静静等候。
后座车门一开,元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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